过了好久，看这小丫头实在是委屈的不行，肖凌这才后悔不已的惨兮兮的道歉，只是蕴辰偏偏不理他了。
“最后面那个男生。”戴着眼镜的现代文学老师忽然高声点名：“你起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吧。”
肖凌整个人一激灵，半晌才木木地站了起来，完全不像平日里油盐不进高冷的无法无天的样子。
蕴辰坐在旁边破涕为笑，看戏一样看着他。
“你说说，我刚才讲的那个流派，叫什么名字。”
肖凌闻言支支吾吾，整个人慌了神看向蕴辰。蕴辰趴在一边小声说：“七月，七月派。”
肖凌猜着她的口型，结果大脑临时短路啥也看不出来。
老头气的胡子都要歪了，只好训他说：“你好好听讲。”
这时旁边有同学高声道：“他好像不是我们系的。”
老师也仔细看了看他，的确面生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