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花心里又开始憋屈,脸皮已经这么厚了,再厚点儿也无所谓吧,你不来,我就找你!
只用了十分钟,黎花完成了洗澡、吹头发,换上宽松的睡衣,她打开微信:“你睡了吗?”
袁子墨坐在餐桌前,桌上是一瓶日本清酒,杯子里还残留着三分之一,这是拿到医院诊断书一个多月后第一次喝酒,今晚,他需要酒精,他想醉。
黎花发起了两次视频邀请,他都没有接受,接受以后说什么啊,把自己的软弱不堪血淋淋地展现在阳光女孩面前,然后呢......他不想面对、不敢面对。
黎花发了语音过来:我知道你没睡,我想和你说说我,你想听吗?
我是个弃婴,养父已经快七十岁了,他对我很好,为了我,一生未娶。所以我尽可能地挣钱,想改善我们俩个的生活,给他的晚年一份保障。
我读书不多,职高毕业,很吃惊吧?这个年纪怎么也要读个大专吧,真没条件啊!不过,我很知足,爸爸尽力了,我很感谢他。
在横店的两年,我见识了太多的勾心斗角、目睹了江湖上的世态炎凉......总之一切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浓缩在那里,后来我来到北京,我想凭自己的努力在大北京有一席之地,我相信我能做到......
还有,我爸爸不能说话,是因为小时候发高烧导致的,但他真的很聪明,写字也很漂亮,比我的字好看多了。他会修摩托,还会功夫,他是我的师傅,很牛吧!
袁子墨,我把自己的全部干干净净地交待清楚了,和你说这些,你一定猜到了,是,我喜欢你!
这样说你会不会轻看我?可我不想隐藏自己的感情,我没有谈过恋爱,不知道如何去追求,我喜欢你,就想告诉你!
微信的提示音吵得袁子墨心烦意乱,能做的就是:关机!
黎花趟在床上辗转反侧,几秒钟就查看一次手机,紧张得忘了微信会有声音,生怕第一时间看不到袁子墨的回复,半个小时后,她心灰意冷了,人家只是出于风度帮你一下,压根就没看上你,更别说喜欢了;你漂亮?比你漂亮的多了去了,醒醒吧,你对人家了解多少,你配得上人家吗?在自言自语中昏昏睡去。
房间的那一边,袁子墨在酒精的作用下,似梦似醒地挣扎到天亮,脑子昏沉沉,眼睛红通通......
由于昨晚淋雨,早晨起来黎花的鼻子塞塞的,喉咙也疼了起来,她咳嗽几声,还好,只是有点哑,摸了摸额头,温度正常,她放心地洗漱,也调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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