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问得小心翼翼的,她脸上挂着的泪珠让他的心脏疼得缩了一下。
“我从那个小村子出来,一开始爸爸不同意,怕我被人欺负,后来扭不过,就同意了,他知道我是想逃离村里的闲言碎语,想换个环境重新开始,可,总有绳子牵着我,要不停地回头。”黎花的心沉重起来,“北京的房价高不可攀,想有个稳定的住所太难啦!”
“所以,你是想把父亲接过来?”
“原来是,现在看来是奢望了。”黎花泄气地低下头,“人不能和命争,我可能就是这个命吧!”
袁子墨把她的小手握在手里,握得紧紧的,生怕会跑掉一样,那缕温暖源源不断地传递给黎花,她的眼眶热了,微微闭眼,“谢谢!”
十几天下来,黎花成功地瞒过袁子墨继续做着代驾,收入也很稳定,心里不由窃喜,美中不足的是汽车的销售进入了淡季,她的业绩也出现了小小的滑坡,不免让她着急上火。
可屋漏偏遭连阴雨,倒霉的事全赶到一块儿了,刚刚吃过午饭就接到姑姑的电话,爸爸失踪了,一个不能说话的老人离家出走了......
黎花疯了一样冲进地铁,掐着时间定了一张最近的高铁票,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进了车厢。不等她找到座位,火车开动了。
惊恐地拨打姑姑的电话,声音里带着哭腔,“到底怎么回事啊?”
黎建新哑着嗓子,“他留下一张字条,说是没脸见你,让我们也别找他!”
地铁里的四十分钟,黎花一直在拨打爸爸的电话,都是关机的提示,她的心慢慢冷了下来,这是决绝的节奏啊!为什么啊?
“可,前几天微信上他还好好的啊!”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他有什么不顺心的事,还是身体出了问题?”
“没有异常!”黎建新非常肯定地说:“吃得好睡得香!”停了停,“就是昨天晚上有点不高兴,问他他摇头,别的没什么。”
五十分钟的车程好慢啊,黎花看着手机上的两格电,心里只剩下祈祷,‘你千万不能出事啊!’
表哥等在出站口,一看到黎花就紧着安慰:“别急别急!不会有大事的!”
“怎么这么不上心啊!他又不能说话,万一有点事儿,”黎花闭上嘴,眼泪却哗哗地流了下来,她知道不能埋怨表哥和姑姑,现在也不是埋怨的时候。
刘通拍拍黎花的肩膀,“我去摩托店找过了,他们说,舅舅可能被骗了,找那些人去了。”
“骗了,被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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