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的。但这事他真的一点儿都没提,”想了想,姑姑说:“他可能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会是这样。”
看着黎花疑惑,姑姑坐在她的身边,“花儿,你别怪姑多嘴角,上次他腿伤了,你埋怨他瞎跑,他挺内疚,而且你又执意要留在北京,他,”姑姑住了嘴。
“他怎么啦?”黎花已经猜到姑姑后面的话,“他觉得自己是个累赘对吧?不想再拖累我?”
“有那意思!”
狠狠地捶着自己的脑袋,“我没有怪他,只是不想让他再操劳,可能、话有点重,但他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他一直觉得对不起你,也知道你不属于这里,就想着自己挣钱养老,禁不住高利息的诱惑,上当了。”
“姑,我没有觉得他是累赘啊!”黎花的嗓子已经沙哑,又哭了起来,“从来都没有,我想尽自己的能力照顾他、一直到,”
......
从下午开始袁子墨就有些心神不宁的,他以为是昨天没睡好,又怀疑是低血糖,早早来到店里给自己煮了碗面,打电话邀请黎花来店里品尝新菜品,电话提示关机。
“这丫头,大大咧咧的又忘了充电!”
十点半,还是关机的提示,袁子墨感觉不对,急急来到小区楼下,整栋楼漆黑一片,没有一扇窗户是亮的,他急得直跺脚。
“你来找花儿?”康凯很奇怪,“这么晚了,什么事?”
前几天康凯在店里与袁子墨打过照面,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
“对,你们是她的朋友?知道她去哪里了吗?一直联系不上,我很着急!”
情急之下,袁子墨一口气说了这么长的一句话,中间没有停顿。
两人对视一下,康凯说:“我今天轮休!”
“会不会兼职还没回来?”
“兼职?她已经不做啦!”
“做啊,那份收入她不可能放下的。”
袁子墨陷入沉思,做代驾的话,手机更应该保持畅通吧?
康凯举着手机,“关机!”
一通电话下来,得知黎花下午匆忙离开店,假都没请。
“一定是出事了。”袁子墨果断地说,“给他家人打电话,除了家人不会有让她慌乱的事情。”
“姑,您挺好的吧?”
小雅还准备和黎建新寒暄一下,电话被袁子墨夺了过来:“你好!黎花在你那里吗?出了什么事吗?”
黎建新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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