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修过运动医学,多少还是有些常识的,深知那有多么残忍......
此刻的黎花出乎意料地淡然,她扭过头说:“袁子墨,怎么又提起这个话题啦?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既然有那么多的不确定,就不要想了,好吗?”
袁子墨的手用力握着车门扶手,大口喘着气,“花花,这于你,太不公平了,”
“我乐意,你还要我说多少遍?撞上南墙,头破血流也不会回头!”黎花展现了自己最固执、最最倔强的一面,语气却是温柔的,“以后不提了,好吗?”
“黎、花花,我其实,”袁子墨已经无法组织语言了,他凝视着黎花,灯光一闪一闪在她脸上掠过,时明时暗的脸上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袁子墨,我们都不是什么高尚的人,茫茫人海中,你进入我的视线,就是我的!与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弥足珍贵!”黎花在暗影中妩媚地笑了,眉眼弯弯,嘟起的小嘴对着他......
“花花,”袁子墨口不择言地说:“你,犯贱?”
“老娘高兴,谁管得着啊!”黎花开心地笑起来。
袁子墨的手心里早已沁出了汗水,他在腿上蹭了蹭,压下心里不断翻涌的情绪,“你给他们送的什么礼物?”
“保密!”
......
周姝良打开礼盒,噗哧笑出了声,“老袁,看看准儿媳送的新婚礼物!”
礼盒中静静地躺着两套真丝睡衣,周姝良抖开睡裙,深V的吊带,还带着镂空的蕾丝,咬着牙骂道:“这小丫头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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