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有问题?什么问题?”周姝良坐了下来,“你快说啊!”
黎花的眼睛红了,“周姨,现在和叔叔说不合适,而且、而且应该由子墨自己来说比较好,我,”
“那,”周姝良略一沉吟,“很严重,对吗?”
“不是、太严重。”黎花的声音低了下去,“周姨,我的情况您是知道的,如果和家里说了,我担心爸爸承受不了、更不会接受......”
周姝良把黎花揽在怀里,“花花,我们一起面对!”
两个人低声说着话,周姝良的手机振动起来,是袁子墨:“周姨,请您把电话给花花,”他的声音透着急迫和不安。
“花花、花花,怎么样?”
太久没听到这个声音了,黎花突然有一种死而复生的感觉,泪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浸湿了纱布,糊在脸上粘粘的,“子墨,我在吃鳗鱼饭呢,没你做的好吃!”
“傻丫头,以后再也不让你一个人乱跑了!”
“嗯,不跑了!”
“你的手机为什么关机啊?”
黎花想起手机找不到了,小声说:“麻烦你去给我卖一个手机,得先把我爸那边搞定,如果联系不上,他们杀过来就麻烦了。”
黎花抬头看着周姝良,嘻嘻一笑,“你告诉我爸,我去外地培训了,十天以后才能回来,他要不信,我请周总帮忙!”
“我也成了你的挡箭牌啦?”
同病房的女孩一直在盯着她俩,此时插话进来:“你们不是母女?”
两上人异口同声地说:“我们像吗?”
女孩煞有介事地看了半天,“像,太像了,说不准真是失散多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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