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说不出话的黎建国也跌坐在地上,脸上老泪纵横。
黎建新知道哥哥的掌力,多少年了从未与人发生过争执,更没有动过手,这得多大的怒火啊!
“花花,你和他说什么啦?”
“姑,我...是慢性...白血病,叔叔发怒是以为我在骗黎花和、你们。”坐在地上的袁子墨替黎花说了出来,索性把情况说清楚,等待审判的感觉太煎熬了。
黎建新受到的打击一点不比黎建国少,身子一软也坐在地上,呼天抢地地哭了出来:“傻呀你!找个癌症病人!有今儿没明儿的,白养啦!你爹可怎么受啊......”
哭吧哭吧,总得让他们发泄一下,黎花扶起袁子墨,“你没事儿吧?疼不疼?”
“白眼狼啊,白眼狼!”
“爸、姑,世界末日还没到呢!快起来!”知道姑姑是气话,黎花的口气也很平静,“冷静一下,好好休息,明天再说!”
袁子墨走进另外的一间卧室,把备用的床单、被子拿出来,仔细地铺好,又坐在地上沉思了几分钟,发了一条微信:“我回去住,你要理解他们,有话好好说!”
回到客厅,袁子墨轻声说:“叔叔,对不起!你们早点休息吧!”
黎建新躺在床上,直直地望着天花板,“花儿,你怎么想的?图什么?”
黎花翻过身,大眼睛忽闪忽闪,“姑,他是我第一个喜欢的男人,也可能是最后一个,我很珍惜。”
“那你就不想想以后吗?几年以后他...你怎么办?孤独终老?”
“我不想那么远,只想眼前。”
“他就那么好?”
“嗯,他主动离开过,是我一直在向他靠近。”
“什么?”黎建新惊诧地坐了起来,“你、你又不是嫁不出去,为什么要如此卑微?”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忘不了他,就是想和他在一起。”
黎建新的头用力地摇着,“花儿,你太冲动了,你们现在就算分手,你也...唉,挺聪明的丫头......”
黎建新声音中的婉惜久久回荡在房间里,两个人面对面,一时无语。
姑的意思是事情无法挽回,由我去了?
黎花默默地说:“睡吧!”
“累得睡不着啊!”
黎建新重新躺下,“花儿,去年有人给你爸介绍了一个老伴,你爸见过几次,还挺满意的,”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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