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吃一惊,下巴上是参差不齐的胡茬、两眼无神、头发乱蓬蓬的,整个人一下子颓废、苍老了,猛一看像一个倍受打击的中年人,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可还是狠心地说,“你想好啦?想好就去劝劝黎花...跟我们回去。”
说到最后,黎建新的嗓子哑了,两人之间的感情有多深她猜不到,但谁也谁不开谁她是知道的,这么做好像和强盗没什么区别吧?毕竟今后的情况谁也说不准,万一有转机呢?
袁子墨慢吞吞地走进客厅,站在黎建国的面前,“叔叔,让黎花留在北京吧,如果您信不过我,可以留下陪她。我、我想好了!”
状态如此差,还在硬撑着,望着袁子墨苍白的脸,黎建国的心里起了涟漪,自己和黎花这一段父女缘分应该是天赐的,不然为何她没出现在别人家门口?自己独享了二十三年的快乐,已经很奢侈了,她的幸福大于天,和这个小伙子在一起,他的花儿是快乐、幸福的,真的要亲手毁了吗?他倔强的花儿会不会从此一蹶不振,十个月,不算短了......可,万一,他的花儿......
袁子墨和昨天一样,默默站立着,头微微下垂,腰身不再挺拔,好似掉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一般。
“你从一开始就不应该靠近花儿,她是个重情的孩子,一旦喜欢了就全情投入,如飞蛾扑火般。知道自己的情况,还......”
黎建新止不住又埋怨开了,她怨袁子墨更怨黎花,一肚子火发不出来,明知无济于事,还是忍不住。
“对不起!”半天没说话的袁子墨再次道歉。
黎建国拿起桌上的银行卡塞到袁子墨手里,黎建新解释说:“里面是你春节给的五万块,我们一分没动。”
袁子墨把卡重新放到桌上,“叔叔,姑,是我太自私了。这十个月我很幸福,如果花花能快乐,我愿意做任何补偿。”
黎建国的眼睛瞪了瞪,你这不是废话吗?补偿?我女儿一生的幸福你能补偿吗?那如花的笑脸你能补偿吗?用钱、用房子?我老黎是穷,可我再穷也不会用花儿的幸福来交换,几年以后,让我的花儿用眼泪拌米饭吗?可恶的小子!
越想越气越气越想,前五百年后五百载的各种画面充斥大脑,黎建国的手握成了拳头,骨节突出,呼吸也急促起来,喉咙里发出了‘呜呜’的低吼。
袁子墨就像个木头桩子,死死钉在地板上,对黎建国燃起的愤怒视而不见,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之中,他想去卧室看看他的花花,他想摸摸她粉红的脸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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