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碰了一下,这是他今天晚上的第一杯酒,喝下去苦涩而回味。
有了几分酒意,朱厚炜拉开了侃大山的模式,他谈天说地,只把朱厚照忽悠的找不到北。
朱厚炜越喝越有兴致,话也比平时多了许多,聊到昆曲的时候,时不时还来上一段这个时代尚未出现的《牡丹亭》,这别具一格的曲子把恰好经过的关佩佩吸引住了,听着听着倒是被迷住了。
朱厚照被逗得哈哈大笑,直夸弟弟唱的好。兄弟俩聊着唱着,不知不觉已近亥时。朱厚炜毕竟只有十岁,有些不胜酒力,舌头都有些大了。
此刻头晕脑胀的又有些尿意,便说先要去上一下厕所,孙彬和何鼎两人陪着小主人去找厕所。厕所在走廊的尽头,此刻外面暮色沉沉,走在二楼的走廊上晚风一吹,朱厚炜清醒了不少。
朝窗外看去,只见泡子河上画舫纷纷离岸,河中船动月影,灯火蜿蜒,丝竹相闻,两岸河房也是灯火辉煌,岸上许多文士和女子在堤岸上成双漫步。
朱厚炜撒完尿,顿觉神清气爽。今天有些失态了,心理年龄仿佛也小了很多。他自嘲的笑笑,刚刚转过身来,忽觉不妥,来不及做出反应。
朱厚炜后脖颈一痛,顿时两眼一黑晕了过去,倒地的那一瞬间,他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倒在地上的何鼎和孙彬。
……
大地似乎在摇晃。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朱厚炜从饥饿中醒来,他发现自己手脚被捆得结结实实,嘴也被堵上了。
他这才发现,原来不是大地在摇晃,而是被扔在一个黑暗的船舱里,浑浊的空气中有一股海腥味,他判断这是在海上。
很明显自己是被绑架了,艰难的坐直身子,他靠在舱壁上,朱厚炜努力回忆着,心里计算着如何脱困,毕竟把小命捏在别人手里,不是他的风格,虽然目前来看要从这里出去有些困难,但坐以待毙,他没有这个习惯。
整理了下头绪,双眼慢慢适应了舱中的环境。根据龙骨的长度,他判断这条船应该不大,按这个时代的说法,这艘船最多不过一二百料小船,换算成后世的单位,也就是四五十吨排水量。
不大的船舱里堆了不少麻包,麻包上有很多盐粒,仔细看那上面的标记,这是官府专门用来装盐的盐包,这是一条槽船,这种船一般都在运河里运营,可现在明明是在海上,难道大明有了海运?
他试着挪动了一下身体,腿被硬物磕了一下,他心中一喜,绑在大腿上的东西还在,看来绑架他的人见他年纪小,没有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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