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汪峻的字,将诗稿还给他。说道:“抑之,这一句要改。”
“老师,这……”何瑭叫了一声,脸上颇有不平之色。
“尔等休要多言,让抑之再想一想。”李东阳拦住众人说道。
汪峻也以为,这虽然是应时之作,这首七言诗也可称为佳品,顾清念到的最后两句尤是得意之笔。不明白老师为何要改,思索良久,不得要领。便放弃了努力,他对座中最年长的储罐投以求助的一瞥。
储罐微微颔首,问李东阳:“我辈都以为抑之写了首好诗,未知老师何故以为未善?”
李东阳反问汪峻:“抑之,不想再试一试了!”
汪峻深躬一揖,道:“请老师赐教。”
于是,仍在打腹稿者,抄录已成诗者,都聚过来听讲。
“以抑之之才,略变更一二字,做出相同的联句,甚至更佳的联句,都不在话下。”李东阳缓缓说道,“他未作修改,是因为他不明我的用意。这就对了。我要他重写,不是在字词上,而是在立意上。不错,你们说的一联,的确是此诗的精华。立意也当在此联。
老夫以为,此时的立烹当有二。一为养病,二为省亲。因养病而告假,因准假而归省。抑之这两句诗对养病,写的十分精彩。却不曾言及归省,这便是立意上的偏颇。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储罐说:“老师的一番话十分精辟,我等受益不浅。”
“静夫,不如就由你对上一联吧。”李东阳将了他一军。
“不行,不行。”储罐赶紧谦虚道,“抑之的大作,我哪有资格改,不如请老师续上。”
气氛顿时活跃起来,众人七嘴八舌的附和。何瑭将一支笔递给李东阳。
李东阳接过笔,笑着道:“也罢,只有我来献丑了。你们不便取笑。”
于是,在汪峻原来的诗划掉的那一句后面,写下:五色官袍当舞衣。这一联成为:千年芝草供灵药,五色官袍当舞衣。前一句祈愿灵药祛病,后一句称道衣锦省亲。两重之意,浑然一体。受命赋诗的学生,以及后来拜谒的庶吉士们,无不叹服。
“子钟!”
崔铣沉浸在两个场景的回忆之中,以至于没有听到李东阳在招呼他。
“子钟!”李东阳再次叫了一声。
崔铣这才醒悟,忙问:“老师,有何吩咐?”
李东阳指指酒杯,说道:“这杯酒下肚太快,竟然没品尝出它产于何地。”
“那请老师再饮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