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听了毛骨悚然,在场的都是东厂番子。这种声音听惯了的。
孙洪问:“张镇抚,这里就是北镇抚司的刑房?”
“禀公公,这一排房子都是。”张锐讨好的说道,“刚才发出声音的那间,我们这里刑房都叫做点心房。”
“哦,有点意思。”孙洪稀松的眉毛跳了跳,笑道,“说来听听,这里面还有啥讲究?”
张锐本是怙恶不悛的主,因此乐得介绍,他指着两边厢房说:“孙公公,您看,这里一共是八间房,左右各四间,每间房都是一道点心,这右厢第一间房,就是方才传出叫声的,是第一道点心,叫饿鹰扑食。”
“饿鹰扑食,此话怎讲?”一名东厂珰头问道。
孙洪一挥手,命令道:“讲什么,咱进去看看便知。”
陈洪说罢,率先就来到了来到第一间房门口。只见房中悬着一道横梁,一个人双脚捆死,脸朝门口倒吊在横梁上,两只手也用两根木棍支起撑住动弹不得。
里墙上,密密麻麻钉满了锋利的铁钉。很显然,只要有个人把这个倒吊着的人使劲一推,他的后脑勺便会撞向墙上的铁钉。轻者扎破皮肉,重者就会把后脑勺扎成马蜂窝。此刻只见那个吊着的人已是满头满脸鲜血昏死过去。
看到一群人过来,为首的是宫里品秩很高的一位老太监,张锐在旁边小心翼翼陪着。正在房中用刑的两名锦衣卫士卒就要跪下行礼,孙洪摆摆手示意免礼,问道:“这人是谁?”
那年老的士卒答:“回公公,这是看管储济仓监守自盗的典吏,我们正在追查丢失的几本账簿。”
“啊,知道了。你们继续忙吧。”孙洪回头对张锐说,“张镇抚,这点心房不错,你最喜欢哪一间?带咱家也去开开眼。”
张锐讨好地说:“嘿嘿,孙公公,要说最有趣的还是铁板鹅掌,在七号房,要不咱们去看看?”
“行!张镇抚头前带路吧。咱家这就跟你去开开眼。”孙洪意味深长地说道。
便挪步到第七道门前,众人勾头一看,空空荡荡的屋子中间有个铁床,上面有个木架。孙洪遂不解地问:“怎么就一张铁床?这铁床上还暗藏了什么机关?”
“嘿嘿,什么也没藏,其实很简单,就是把人绑在架子上,脚放在铁床上。待会铁床下面生上炭火,铁板烧红了,人就站不住,只能够一跳一跳。嘿嘿!就这么简单。等点心上来时,你们就知道了,这道点心叫铁板鹅掌。”张锐得意洋洋的说道。
孙洪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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