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出了事没问题,可这位爷是当今皇太子的亲弟弟,齐王世子,大家实在有些害怕出现问题。尤其是那些侍卫,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出航时,有很多海军军官怀疑朱载祺手上的那些神密的海图到底管不管用,精不精确?他们也看了,这和他们以前学到的世界地图有很大的区别。这条航线到底能不能走到澳洲大陆。如今这一切的疑问都烟消云散了,毫无疑问大家发现了大片的陆地,而且看起来这片陆地并不是某个岛屿。
虽然目前还不能确定是不是新西兰岛附近的澳洲,但总算是一块陆地,因为它看起来绵延出去很远,直达远方的海平面尽头。退一万步讲,即使不是澳洲,那又如何?嗯,至少可以歇歇脚。这艘船已经很久没上岸了,在风浪较大的南印度洋航行了这么久,不要说朱载祺的几十个侍卫有些晕,渴望下船上岸休整休整,就连很多经验丰富的老水手也迫切地希望能够将脚踏上坚实的陆地。
“乘风破浪”号降下了所有风帆,改用全蒸汽动力航行。此时开始转向正西,逆着风向和洋流缓慢地航行着。岸边到处是一片荒凉的景色,朱载祺站在船艉甲板顶上用望远镜观察着,发现这里是一片平坦的大草原地带,看得出来比较干旱,航行了大半个小时竟然连树木都很少见到。
整个一个上午,“乘风破浪”号就这样以三至四节的低速沿着海岸朝西航行着,一直到了下午天色将黑的傍晚时分,岸边的陆地上才开始出现了大片密密麻麻的原始森林。朱载祺从皮包里掏出一个记事本,翻了翻手头父亲给他的资料,按照资料上的描述,他觉得自己可能已经很接近澳洲大陆的西南角了。
资料上显示,这里是地中海气候,不像澳洲大部分地区,这里每年的降水还算丰富,因此孕育了岸边的大片原始森林。考虑到天色将黑,这么大的船可不敢在这种不熟悉的近岸海域摸黑航行,万一触礁或者搁浅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因此,“乘风破浪”号关闭了主机,下了首尾双锚,就这样停泊在海面上过夜。
“呜……呜……呜……”
第二天清晨六点,朱载祺被桅杆上手摇警报器发出凄厉的声音惊醒,他从船上一跃而起,匆匆穿戴好走出船长室,来到舰桥劈头问道:“文森特,出了什么事?”
“报告船长,瞭望手报告,右舷十点钟方向,十海里左右,发现三艘大型帆船,航向15°,航速六节,正在向海岸接近。”值班的军官文森特赶紧回答,他是一个归化民,来自普鲁士。是最早的一批葡萄牙俘虏中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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