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丈,落地之时顺势转身,河野宗政已将那双纯金筷子拿在手上,左掌在前,准备随时出手。一旁的川岛健次更是倭刀在手,气运全身,只待对手露出破绽便要全力一击。
二人左右肩膀贴近,互为攻守,相得益彰,不但将左右方位严防死守,二人此时若是出手,招式更可互补,威力更胜一筹。
二人借着月光向着那个神秘之人看去,皆是一愣,来者竟是一个身穿破酒红色僧袍的乌斯藏喇嘛,只见他身材高大,体态健硕,右手将一根足有三四十斤重的铁棒杵在地上。但见他面色庄严,有如金刚在世一般,不怒自威,周身自是流露出一股佛门庄严宝相之正气,令人不敢直视。
倭人素来崇信佛法,因此佛教于倭国广布,各地寺院数不胜数,比睿山更是号称乃是倭国佛法王城,可见佛门于倭国之崇高地位。不仅如此,就在四家族于倭国所居住的山谷之内,都仍有一座小小寺庙以供奉地藏菩萨。
河野宗政年幼之时,川岛健次也曾携他游遍倭国,与各国武士以及武僧切磋武艺,只为提升武功修为,因此二人也深知佛门之人虽已跳出红尘之外,但修行之下仍有大神通,非常人能及。因此二人一见来者是个僧人,不但未有松懈,反而更加慎重。
河野宗政见那僧人只是伫立不动,眉头一挑,冷声问道:“你是何人?”周身已是杀气凛冽。
那喇嘛见河野宗政开口,呵呵一笑,回答道:“小僧索朗,只是无意间路过此地,并无恶意,施主不必如此动怒,”又见河野宗政脸上正戴着那个青铜罗刹面具,继续说道,“施主,面具乃是遮拦人心之物,面具之下人心邪恶自生,更何况是罗刹恶鬼之型,徒增怨念,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河野宗政轻蔑一笑,说道:“佛家不是常说万物皆有相,万物之相乃是自然之道,只有勘破人相我相,才可成佛,那我还未勘破人相我相,即使身作恶鬼相也不过万物之相,佛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若我不能化作恶鬼,又怎能勘破恶鬼之相,如果连模仿之相都难以看破又何以勘破人相我相而成佛?”
河野宗政虽不敢说智计无双,但也确实有些谋略之道,因此所来有些刚愎,因此十分厌恶他人的谏言,听到索朗喇嘛的话,河野宗政立时心生不忿,暗忖:“我戴不戴面具,与你何干?”当下便以佛门之理回答,其实却不过是诡辩而已。
哪知索朗听了却点点头,附和道:“施主所言甚是有理。”
一旁的川岛健次心中十分担心重伤在地苏净萱和正在激斗的冷天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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