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语道，“自然是相反的方向吗？”
看清楚后，他目光朝着混沌深处看去。
下一秒，一道流光破空而出，远遁而去。
......
以李道现如今的速度，每一次穿梭都跨越无数距离。
全力以赴的感觉让他甚至想要长啸一声。
自从突破到教主级后，他就从未全力以赴过。
在混沌中穿梭的时候，他并不是盲目的赶路。
而是也注意着周围的环境。
一旦有妖魔的气息，他就会甩出一道气息出去。
以他现在的实力，就算试试一道气息，也能镇杀大罗境以下的存在了。
许多的界域在不经意之间就会给他拯救。
而在拯救之后，还会有逸散出来的功德之力朝着他汇聚。
李道一抬手，捞到了一缕功德之力。
看着功德之力，他轻声喃喃道，“所以，它到底是怎么来的？”
曾经的他不会主动去思考这些问题。
一方面是层次不够，一方面是思考没意义。
而到了现在，他站的层次已经够高了。
有些东西本能的就想要去了解。
“所以，真的有天道吗......”
在前世，天道这一词就在许多时候被人提起过。
来到这个世界后，反倒是很少有人提起。
更多的是用天地来概括。
正常情况下，李道理解的天道是老天爷，天地意志。
但是，到了现在，他都未发现天地有什么意志。
甚至于对于界内生灵来说，天地已经没有了。
所以，他开始好奇功德之力的来源。
为什么它到现在还会存在。
为什么它能克制妖魔。
它的根源在什么地方。
好多次李道甚至想要靠着意志去追寻功德之力的来源。
结果只能看到一片虚无。
“教主级还不够吗？”
李道摇了摇头，“这个问题就留给下次见到人皇先祖他们时来解惑吧。”
丢掉这份思绪后，他继续顺着罗盘开始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