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底。
毕竟符合龟衍之术条件的人太少太少了。
白长老可能是担心夜长梦多，当即说道：
“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测测他们有没有这个资质，若是没有你就别缠着他们了，免得误人子弟！”
谷梁长老现在心情忐忑，也顾不上和白长老斗嘴了，看向凤溪和君闻：“你们可愿意测一测？”
凤溪和君闻点头：“徒儿愿意！”
谷梁长老见他们现在还愿意称呼他师父，心里顿时一暖。
他心想，就算测出来他们不能修行龟衍之术，他也得想办法收他们为徒，大不了就在狄千放面前撒泼打滚割腕上吊，再不行就去师父坟前哭几场……
他一边想着一边说道：
“修行龟衍之术有个先决条件，那就是能够开天眼……”
君闻心里一动，开天眼？他之前在封灵炼心洞里面不就开天眼了吗？！
如果不是开天眼，他为啥能够感应到小师妹的位置？
他本来还想和凤溪显摆这事儿呢，只是还没找到机会。
他正美滋滋，就听谷梁长老继续说道：
“你们应该也知道龟衍之术主要是通过龟壳裂开的纹路来推衍，而开天眼就是指能够看到龟壳上面一些隐藏的裂纹。
这并不是说修为高或者神识强悍就能看到的，而是一种天赋。
当初我收厉泽为徒，就是因为他有这种天赋……”
白长老有些不耐烦，催促道：“你少说这些有的没的，赶紧拿出龟壳让他们试试。”
谷梁长老咬牙骂道：“我都不急，你急什么？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白长老：“……”
我虽然没有证据，但是我觉得你是在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