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地给你吃下去一粒,然后打滚了几个回合,看来胎儿没有受到影响喔。只可惜,我那个阿妹前来大闹寒府,只怕好事多磨哎。”
寒晨星惊奇地问:“你连阿妹都管不住,怎么向寒东琅交差呀?因何不事先跟你阿妹说明缘由呢?这样一闹,东琅的颜面往哪儿搁呀?”
庄乾福沮丧地说:“阿妹不是蛮不讲理之人,事出有因哎。阿妹产下一个令爱后,整整六年了,才又见喜,怀孕不到两个月,昨天回娘家要求我给她一粒保胎药,以防流产。可我为了帮东琅了却心愿,撒谎说是给你的疗伤药,阿妹来你家找东琅讨回药丸,我便用飞鸽传书,叫东琅飞回一粒保胎药,可惜有人多管闲事,截住了我的鸽子。东琅也许与我有心灵感应,居然在没收到我的飞鸽传书之前,却也用鸽子飞回一粒保胎药。只可叹,寒府惹是生非的人儿多了去,胆敢截住了我与东琅飞了几十年的鸽子,不知那个人是谁?揪出来一定要将他碎死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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