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头。
冉冉不知道十多年后会发生什么事,记不得他们之间曾有怎样的纠葛,可不管怎样,她都觉得,一定要画一幅画像给他。
看七爷的样子,一定是不需要人同情,也不希望有人同情他的人。
所以离开之前的那番话,一定不是故意说出,而是自然而然的情绪。
越是这么想,冉冉心里越是觉得愧疚。
可是画画……
她抬起手——嗯,这还不是她自己的手,是祁天彻的手。
画画她倒是学过一点,画个小猫小狗都不成问题,可是画人,而且是用毛笔画人……
再说这手毕竟不是她的,她虽然能让这手活动,却不是太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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