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大致过程就是这样,当然,陈叙仰自然也抹掉了些暧昧的,说出来过于直白的话。
徐幼之像是想起了什么,画面一闪而过,陈叙仰所形容出的画面感逐渐重合。
耳钉。
对了。
她今天看贺知里,发现他今天只带了一个耳钉。
左边耳垂微微泛着红,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的往下拽,拽断了之后,留下一段疼痛的痕迹。
但右边耳垂上,清透泛光的黑色耳钉,还安安分分待在他白净好看的耳垂上。
这家伙不是怕疼么。
耳钉从耳洞上生生拽下来,那疼的级别不仅高,还持久。
她摸了摸下巴,左手小臂正好能够环住自己的腰。
沉思间,一清透干净的少年迈开长腿,靠近。
笑。
“姐姐,腰挺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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