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若是私仇，会是侧王妃，还是王爷？”
周伶墨看了赵勤一眼，“四哥，你觉得呢？”
赵勤挠挠头，遣散了下人，无语地说：“哎，我这辈子就想当个闲散王爷，这复杂的事儿，实在不想参与。你跟我大哥的事，我都已经破例了，其余的，可不要再找我了。不如这样，这事儿就你俩解决去吧，需要我提供线索的，只管问。”
言下之意就是，你问什么我答什么，只要别让我分析就行！
周嬛春更是无语，嘲讽一笑，“呵！要是说有私仇，就王爷这样的，怕是想有仇也仇不起来！”
语毕，心念一转，喃喃地说：“这事儿得从头说，最开始，这毒应该是下给我的。如果我死了，那么，侧王妃的嫌疑就很大？我夫君若是想要追究，以你们二人的关系，定然会给一个交代。可是这毒阴差阳错的侧王妃死了……”
周伶墨看了她一眼，提醒道：“总得来说，还是要侧王妃死？”
周嬛春扭头看着他，“如果我死了，就算给个交代，看在右相的份上，侧王妃也死不了。怕是水儿她们不是让侧王妃死，而是想要搬倒侧王妃。这般的阴差阳错，你觉得，会不会反而更是她们预想的最好的结果？反正有我这么个垫背的。”
“四哥，你买下水儿，没让人调查一下她的身世？”周伶墨扭头问。
赵勤捏捏下巴，“我买的丫鬟，都是干干净净的啊。来人，叫管家！”
良久，管家上前来。
拱手作揖，回答说：“回王爷，水儿家里只是普通的农户人家，家中有四个兄弟姐妹，当年旱灾遍地，家中父母便把水儿给卖了，老奴是在人馆买的人，都是调查清楚的清白人家。”
赵勤挥挥手，示意管家退下。
周嬛春捏捏下巴，狡黠一笑，“王爷不妨把她家中的人叫来，让他们认认当年卖出去的女儿。”
周伶墨看了她一眼，问：“你怀疑，水儿冒名顶替？”
周嬛春呵呵一笑，“也不是没可能，老实说，这个世界的身份证明，可是有弊端的。谁拿着身份户籍，谁就这户人家的人，不是吗？”
这个世界又没有身份证照片，也没有指纹库存来证明是本人。
周伶墨愣了一下，随后噗嗤一笑，“是，所以很多人想要冒名顶替，还是很简单的。”
周嬛春点点头，“如果不是冒名顶替，那要查出来就更简单了。反正，你们从这些着手吧，我没那个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