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过得也累。
这走钢丝般的日子,想想都觉厌倦,也不晓得司徒永那等潇洒随性的人物,该怎样适应他那看似高不可攀却处处荆棘密布的九五至尊宝座。
还不如沙场上明晃晃的刀光剑影厮杀得痛快。
我终于把那些内文连同未拆的函件一齐掷下,说道:“都收起来。去和秦哲他们说,如果有急事,直接入内面禀。最要紧的是留心柔然军情。听说今年柔然大旱,许多河流干涸,水草匮乏,柔然人生存不易,很可能南下劫掠。若有消息,即刻回我。”
侍女应了,急急收拾了出去,那边已有人引了卫玄过来诊脉。
我撑着额,看他侧头诊脉,笑道:“道长,如今我这脉相还算平稳吧?平心静气休养这许多日子,还会不会早早便油尽灯枯、寿夭早亡?”
卫玄沉吟道:“比先前自然好了些。只是……王妃真的有平心静气休养么?贫道怎觉王妃比先前更觉肝脾沉郁,气滞血亏?”
我怔了怔,懒懒笑道:“成日家吃了睡,睡了吃,还这般说,瞧来我这病还好不了了?”
卫玄道:“日常休养固然要留心,可重要的是放开心胸,少些思虑……”
我挥手令他退下,叹道:“我何尝思虑什么事儿了?连军中事宜也常大多交给王爷代为处置,还不够省心的?”
一时又有司徒凌从宫中传出话来,道是夜间有事,只怕回来得很晚,让王妃不用等他,早些用了晚膳歇息。
我闻言心头莫名便轻松了些,至晚间一人用膳,便让人烫了好酒来自斟自饮。
隐约记得,往日领兵作战时,也曾带了将士们在雪地里称兄道弟喝酒取暖,然后谈笑杀敌。
那等豪情,想着便觉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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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意朦胧间,有素衣洁净如雪,拂拂飘动时,若有暗香袭人。
忽然间心上像塌了一块般柔软下去,我一伸手便将那素衣扯住,柔声笑道:“望,阿望,你回来了?”
那人身躯僵了一僵。
随即,我的脸上乍然冷意逼人,湿淋淋地直往下滑落。
我定定神,才看清司徒凌正将一只倒空了的茶盏掷回桌上,转头凝目看我,“看清我是谁了?”
依稀记得我方才唤的是谁的名字,我想笑,却笑不出来,讪讪道:“凌,是你……”
他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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