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三天述职的第一天,海姆达尔六点半来到埃里奥.埃罗下榻的巫师旅馆,停留在由奥尔尼石柱撑起的穹顶大堂内,等待旅馆服务员把他的老爷请下来。服务员告诉他,埃罗*官昨晚取消了叫早服务。
“您能不能试着敲敲门?”海姆达尔说。
“不。”服务员果断摇头。“除非客人需要我们叫早,不然我们绝不会尝试把他们从睡梦中叫醒。任何一种方式都不行。”说完以后小脸儿有点发白,极其生动的演绎。
海姆达尔无法,在服务员略带同情的注视中沿着大理石堆砌起来的纤尘不染的大堂边边角角绕了一圈,其间掏出怀表看了八回。四十分钟以后,埃罗*官出现在犹如撒了金粉般闪闪发亮的大理石台阶的顶端,有条不紊地逐级而下。
海姆达尔立刻迎了上去,“早上好,埃罗先生。”
埃罗打了个暂停的手势,转向总服务台。
“我房间的窗户漏风。”埃罗说。
“您入住前我们都检查过。”服务员的言下之意就是房间没有问题。
“但是它漏风。”埃罗根本没有费心去列举细节。
服务员硬着头皮笑道,“我让人再去看看。”
“昨天晚上就看过了,显然没弄好,你应该再找个业务能力强的。”
“如果我们的服务没有让您满意,请您原谅,埃罗先生。”服务员的嘴角弧度有些僵硬。
“希望晚上回来以后你不会再用同样的表情面对我。”埃罗递给一旁的海姆达尔一个眼色,二人一前一后离开了装修气派的旅馆。
早饭在归心似箭解决。
埃罗看着菜单说:“你吃什么?我请客。”
“老板知道我要吃什么,您不用管我。”海姆达尔说。
埃罗招手叫来老板。
二人的早点很快被端上桌。埃罗的早点十分精致,老头一大早上就吃甜食,斯图鲁松室长看着那一块块缀着草莓、杨桃、猕猴桃和菠萝的奶油蛋糕、贝壳面包就满嘴发甜。蛋糕边上的咖啡倒是很香,勾得他嘴里的哈喇子呈泛滥之势。
海姆达尔用力嗅了嗅培根的香味,情不自禁地搓搓手,用叉子把烤的很有嚼劲的燕麦面包撕扯开,熟练而果断地剃掉生菜和番茄——就像一位技艺娴熟的主刀医师,一口面包一口培根的往嘴里塞,对搁到角落去的生菜和番茄视若无睹。
“你吃的是什么?”埃罗看培根的眼神让斯图鲁松室长深深觉得这人其实挺不礼貌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