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
只是周婉思考间，就发现小手被搭住了。
周岩的手掌覆在她的手上，周婉能感受到周岩掌心浅浅的纹路，以及接触之后微热的温度。
她的手就像是触电一样缩开，她不解地看着周岩。
“婉姐还想自己管着工作室，对吗？”周岩笑着问。
周婉被周岩看得脸蛋微红，不过还是轻轻点点头，算是承认。
“那就继续管着呗，不过我的意思也很明白，不能像昨天那样，熬夜赶代码，钱我们可以少赚，但是休息，一定要休息好，如果婉姐你能做到，我就不再说什么。”周岩微笑着说道。
周婉心里一暖，虽然不想承认，但她确实被眼前这个小学弟暖到了，她不太好意思地点点头：“我会注意的。”
“那不就得了。”
周岩摊摊手：“我们还是朋友吗？”
“那肯定是呀。”周婉心道我还是你的教员，不过小学弟估计现在不承认了。
都会吓唬她了。
“可婉姐好像并没有当我是朋友。”
周岩难得无奈地叹了口气。
周婉：“怎么会。”
“你看早上去找你，对我态度不冷不热，不咸不澹的，我之前喂过包子的大黄狗都不会对我这么个态度。”周岩颇为幽怨地说道。
“你这是什么比喻。”
被周岩说破了，原本应该觉得扭捏的周婉这个时候却有些轻松，她嗔怪地看了周岩一眼。
“就是说啊，我反正想不明白咱们俩之间有什么过界的举动，哦，趴在你腿上睡觉算一个，还有啥，我反正觉得挺纯洁的。”周岩像是自言自语说道。
周婉听周岩这么一说，心道你早上还抱我去沙发床上，还把我鞋子袜子脱了，刚才还一直用力地牵着手。
不过这显然并没有被周岩看做是过界。
“小婉。”
周婉愣了一下：“周岩你喊我什么？”
“婉姐你有没有觉得，小婉比婉姐这个称呼好听一些？”周岩笑着问。
“我比你大，你称呼我小婉算什么。”周婉白了周岩一眼。
她觉得周岩在占她口头上的便宜，可惜没有证据。
“以后就喊小婉吧，反正大不了一两岁，老是喊你婉姐，都把你喊老了。”周岩笑道。
“我二十，你才十八，我喊你小岩还差不多。”周婉难得回了一句。
显然她并不太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