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吃力。
杨杨乖巧懂事地点点头，但她的心里还憋着好多话没有问出口。
关于昨天晚上的一切，为什么副总裁能够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呢？按照常理他应该会不习惯自己的样子，顺便好好教训她一顿啊！
可是从酒店拉着行李到机场，江连韩都是一张淡定自若的脸，完全没有任何的动摇。
坐在后座的杨杨低着头看手机里的视频，一遍又一遍地重温她的醉酒模样，看着看着就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
“你在干什么呢？为什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开车的江连韩从后视镜中瞄到她的脸色，对她的表情很是不解。难道跟自己回去会这么难受吗？她该不会是对M国有什么执着的感情？
杨杨做贼心虚，忙不迭地把手机给扔到包包里，犹豫不决地问他道：“副总裁，我昨天晚上喝醉酒，有没有对你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啊？”
其实她的本意是，她喝醉酒后有没有吐露心里话，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嘛！酒后吐真言！要是她一个不留神把自己对他的爱慕之情给表达出来，两个人以后还怎么继续好好工作！
“你想要对我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吗？”江连韩故意使坏，他就是想要看看被逗趣的杨杨会是什么样子。
不过杨杨没有心情应和他，委屈又懊恼地低着头，一副低落的状态。
等到他们上了飞机，江连韩准备闭上眼睛好好休息，杨杨还是没忍住，再一次把他叫起来回答问题。
“副总裁，我真的没有说出什么奇怪的话吗？”
“没有。”
江连韩无奈地回了一句，拉着毛毯盖过自己的头，暂时不想要理会她。
如果没有的话，那在视频里自己靠近他的耳朵时到底是说了什么呢？
那个视频里的每一帧画面都在她的脑海里循环播放，明明昨天晚上自己跟江连韩说过一些话，总裁为什么不承认呢？
“真是奇怪。”
她独自一人嘟嘟囔囔，而坐在旁边的江连韩没有任何睡意。他默默地吐了一口气，这件事终于可以过去了。
其实昨天听到了她的心里话，他居然有些心动。
可是他跟林跃的往事让他一直不能够释怀，也不会去接受一段全新的感情。
国内正是下午五点，安妮按照约定好的时间和地点坐在咖啡店里，眼睛一直盯着门口的位置。
终于在一分钟之后，冯西凌西装革履地走下来，额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