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林静静地看着佩内洛，她那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整个人宛如沾露的花朵，出水的芙蓉，那么地清丽动人，心中不由得出现一丝莫名的悸动。
一声轻柔的“佩尼”脱口而出。
这个名字从他口中念出时，竟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
佩内洛睁大双眼，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眼神微微颤动，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她的嘴唇微微张了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望着他。
谢林也没有移开目光。
两人之间的空气忽然变得黏稠起来，像是无形的丝线悄然缠绕，将他们彼此拉近了一步。
壁炉里的火光跃动，在佩内洛的眼底映出细碎的光点，那双眼睛湿润而澄澈，仿佛仍残存着泪水的余韵，却又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情绪。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双手下意识地搅在一起，指尖轻轻揉着衣角。她在紧张，可她没有退后。
谢林低头看着她，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微微颤抖的唇上。
那是一张他过去从未真正留意过的嘴唇，柔软而嫣红，此刻因情绪起伏微微嘟起，透着一丝脆弱的美感，让人忍不住想去触碰。
空气似乎变得越来越稀薄，连烛火都摇曳得暧昧起来。
佩内洛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她的目光不安地在谢林的脸上游移了一下，然后——鼓起勇气般地，缓缓向前倾了几分。
他们的距离，近得只要再靠近一点点，便会跨越某条界限。
谢林的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心底升腾起一丝危险的悸动。
不行。
理智在最后一刻猛然收紧，让他及时稳住了自己。
他的目光微微一暗，却没有后退，而是淡淡一笑，轻轻伸出手，指尖落在佩内洛的额头上，带着些许戏谑地轻轻一点，打破了这份过于炙热的气氛。
“别这样看着我，佩妮。”他的声音低沉而含笑，带着一丝刻意拉开的距离感，“我可不想趁人之危。”
佩内洛猛地一怔，像是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么大胆，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脖颈，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往后缩了一下，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裙摆，整个人像被火烧到了一样，尴尬地低下头。
“我、我不是……”她嗫嚅着，心脏狂跳得快要冲出胸腔。
谢林没有让这份尴尬继续下去，他很快地换了个话题，声音恢复了往日的随意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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