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个死人了。
万年俱灰之下，红裳从胸前掏出一封书信。
“就算我死了，你什么也得不到！——啊！”
话音未落，她只觉一股巨力，猛地击打在自己的肩头。
下一秒，手中的书信就被夺走，而她则失去了功法，朝下方坠落……
叶凌有些时候，是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的。
尤其是与加西娅成亲之后。
一边徐徐降落，一边打开手中书信。
“浣火笺？真够下本钱的。”
叶凌打开了手中造价昂贵，水火不侵的信纸。
【十月三日：戒律堂堂主出门喝酒，吃包子一屉。】
【十月四日：花小棠进镇，买男款新皂靴一双。】
“小棠买男靴干嘛？”叶凌皱皱眉。
【重点，十月十日：叶凌出宗门，在后山摘水蜜桃三颗。】
“……”
叶凌实在是无语了。
这些火凤楼的弟子，死的也太没有价值了。
他们收集的信息，简直如同儿戏一般。
余下的所谓“情报”，叶凌通读了一遍，无外乎宗门师尊们，出门吃了什么，买了什么，完全没有意义。
真是失败的行动。
不过，叶凌翻到信件的背面，倒是发现了一些新内容。
【霓裳姐姐，红裳这次行动，收获很少，这群天衍宗的木头，真的都不是男人！我打算接下来派人去上山多看一看，希望姐姐不要怪罪妹妹，另外，等我回去后，希望也让韩大师，帮我改一改容貌……】
【妹，红裳】
叶凌读完信，有些恍然。
“难怪我感觉这个名字如此熟悉……红裳，霓裳，原来是亲姐妹。”
火凤阁阁主沈霓裳，叶凌是听过她的名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