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吾地说了一通,我一句没听懂,你猜怎么着,他的舌头被人割掉了,只能用手比划,后来他在地上写了一个冤字。”赵如玉郑重地说道。
我微微沉思,嘱咐道:“我知道了,你可能是太累了,今天早点下班吧,那具尸体你不用操心了,侦查科的刘法医还会来的,到时候让她处理。”
“哦,是这样啊,馆长我跟你说这事,可不是怕鬼……”
我打断道:“我明白,你胆子是馆里最大的,好啦,我还有事,你去忙工作吧。”
孔师傅示意司机开车。
我们朝二舅的住处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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