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后视镜里面瞥了眼年轻的夏山，不太服气。
他可是老司机了，当年开着五菱神车四处征战的时候这小屁孩还不知道在哪喝奶呢？
夏山柔和地从后视镜对着他笑了笑，“没有没有，我还没证呢，哪有资格教人。”
开车的老司机点了点头，又觉得这年轻人顺眼了不少。
老司机有心要秀一把技术，一出小区大门，就踩死了油门，一路风驰电掣。
……
下了车，宋伟耀强行站直了身子，对着司机说道：“就差一点点，全局都得去我家吊唁了。”
司机梗着脖子，“虽然是离那辆大货车是近了些，但是一切尽在掌控中！”
宋伟耀也不戳穿，只是说道：“下次咱正常点，好吧？”
“好。”司机点点头，从善如流，“以后都正常。”
宋伟耀带着夏山和小丫头进了监狱。
司机去停车，一边自顾自地咕囔着，“人类果然是有极限的……”
……
夏山见到了那位即将被执行死刑的犯人。
他很平静地坐在椅子上，知道了自己的命运后，他反而像是变了个性子。
性格中狂躁、易怒、攀比、嫉妒等种种情绪都好像弱化了很多。
只是，看见了夏山以后，他的眼中又燃起了些许火焰。
如果说还有什么是死亡也放不下的，他想……
就只有开车了。
使用兴奋剂，永远地离开了赛场，是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
他开门见山，“为什么可以那么快？”
夏山坐下，和他隔着玻璃。
看着男人，夏山说道：“人类是有极限的。”
跟在夏山身后的小丫头愣了愣，看着夏山，“你不是人？”
夏山偏头对她翻了翻白眼。
又回过头对着男人说道：“你的反应和机变都很快，已经算是人类的极限了。”
“可是，记忆宫殿，你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