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顿时身后的人都不自然的难受起来，觉得心中难过无比，冥冥之中像是要有临头大难发生，却查不清源头。
曹浮生转头看向离自己最近的雪凰三人，笑道：“对不起了，这次把你们牵扯进来了。”
雪凰再无顾忌，趴在兄长怀中，一语不发。
“曹队你说什么呢！我老高就是你从路边捡回来的，也让我过上了当人的日子，我一点都不后悔遇上你，遇上沈动，还有小薇，当然还有雪队，这都是兄弟自己的选择！”高翼语气低沉，却真实如铁。
说完，这个人形巨兽的体态渐渐缩小回正常人大小，有些局促的想揽过楚薇，后者脸微红了一下，自觉地靠了过去。
心满意足的高翼傻傻的笑着，觉得此生圆满，再无遗憾。
曹浮生朝着顶楼，用尽全身剩余的力气大喊道：“撒旦姑娘！这辈子你有过心魔吗？”
“……”
“我曾经有过，我亲手杀死了手下的兄弟，因为他们都想杀我，我不得以罢了！但就算如此，我依旧产生了心魔，无论做起什么都觉得心有魔债。”
“……”
“后来，我知道，人都是被人改变的，我遇到了废纪元的许多人，他们让我重新变得有情，也重新让我第一次想握起手中沉甸甸的责任，更让我坚定了在废纪元一路走下去，探究最大秘密的决心！”
“……”
“我的人生就要结束了，我有遗憾！遗憾没能看到人世间再次升起的第一缕阳光，希望在我死后，撒旦姑娘能够替我完成这个心愿，多想再次看看被光芒照耀的大地……”
第一神使的动作稍有停顿，面具内有透明水滴落下，随后她倏的轻轻扣起剑柄，出鞘一寸。
位于高处的女人轻声道：“一剑，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