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死了？”
失去意识后的曹浮生游荡在一处黑暗的空间内，那会儿在他的心里这大概就是幽冥地狱了。
然而当他看向面前一处类似于镜子的地方时，顿时诧异起来，因为镜子外是当时的外部情况。
他也正是通过这个媒介可以时刻了解外面发生的一切。
他一睁开眼就看到一个白色的骷髅头出现在面前，骷髅头顶着两个巨大的类似于牛角的玩意儿，两只眼睛里冒着血色鲜艳的鬼火。
“你是谁？”
见过太多类似事件的曹浮生对此没有感到惧怕甚至奇怪，因为之前每一次都是在这种情况下与风衣男子见面的。
只不过这次换了个对象而已。
“我是谁？怎么？你认不出我了？你再仔细想想，再仔细看看，我难道不让你眼熟吗？”
白骨空洞的眼眶中冒出森然的火苗，那张骷髅嘴竟然呀呀作响。
明明它没有开口说话，但一切都传到了曹浮生的脑海中，一如在小铃铛幻化出来之前那般。
在意识中交流。
曹浮生想着自己索性已死，还真就放宽心正儿八经的左看又瞟，就是没发现他像谁。
“你一张骷髅脸，上面连点肉都没有，你这能让我认出来你是谁？难道是风衣男？你变了个样子？”
“不是。”
“好吧，那我猜不出来，你直接告诉我吧，你究竟是谁，我都已经死人一个了，你和我打什么哑谜？我就这么直白说了吧，如果这是森罗地狱，现在马上就送我去投胎。”
“哦？你就不在话那些还在活着的人？他们可都为你哭断了肠子。”
曹浮生危险的眯起眼睛，突然有种想把骷髅头打爆的冲动，冷声道：“人已死，我能奈何？心脏被洞穿，没谁还能活下去，大概过不了多久，我的尸身就会变成尸种吧。”
“那你就没有想过另外一个问题？人死了之后真的有灵魂吗？你都死了，那你为什么再和我聊天呢？死人也能说话？”
白骷髅头仿佛就是专门来搞曹浮生心态的，尽是问一些和儍哔一样的问题。
曹浮生淡淡道：“如果不是不清楚你到底是什么东西，高低得把你打一顿，这个问题你问我，就好比再问人类是不是进化来的一样。”
“不是。”
“什么？”
“你不是问人类是不是进化而来的么，我回答你了，不是。”
“行吧，爱是不是，赶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