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的触碰，于是反应有些激烈。
沈慕飞一声不吭，似乎听不见她的请求。
一阵天旋地转。
她从他肩上被甩了下来，丢进了冰冷的浴缸。
沈慕飞紧蹙着眉，从旁边扯过了花洒的莲蓬头，拧开了开关。
一阵冷流从她头顶冲刷下来，她不禁抱着双臂打了个寒颤。
已经淋了这么久的雨，原本冷水的温度已经适应，可这样强烈的水流刺啦刺啦喷到她头上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快承受不住了。
“沈慕飞，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被冲洗过的头发乱糟糟的耷拉在她头顶，遮住了她的双眼和脸颊，她根本连视线都打不开。
冷，真的好冷。
“他碰了你哪里？手？腰？还是胸？”沈慕飞一手拿着花洒，一手捏过她的下巴。
当水同样喷洒到他手上的那一刻，沈慕飞才发现，这水竟然是冷的。
他刚才一时气过了头，把花洒开关打的是冷水那一边。
他本来是想用热水给她把全身洗干净的。
没等楚珊回答，他便立即将莲蓬头扔了出去，将楚珊从浴缸里抱了出来，“对不起，对不起，我……我都干了些什么啊？”
沈慕飞彻底慌了。
这也是他第一次对楚珊说对不起。
“阿嚏……”楚珊打了一个喷嚏。
娇小的身子窝在他怀中，看起来那么小。
她全身已经感受不到任何温度，虽是现在是春季，却比冬季还要冷，冷到刺骨的那种冷。
沈慕飞可以对她这么温柔，但同样也可以这么残忍。
切换可以在一秒之间。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也许前几个小时，她还信誓旦旦的认为，她是了解他一些的。
但现在，她又否定了自己对他的认知。
他的阴晴不定，他的阴狠绝戾，令人感到心慌，感到害怕。
沈慕飞见她一句话也不说，全身温度冷的可怕，他慌乱的从置物架上扯了一条干净的浴巾下来，包裹着她湿漉漉的全身走出浴室，并将她的身子轻柔的放在卧室的床上，为她盖好被子。
他一系列的动作看起来笨拙，慌张。
楚珊躺在那儿，撇过脸，不去看他。
“我以为是热水的，没想到拧错了方向开的是冷水。”沈慕飞急于跟她解释清楚，便将自己的脾气压制了下去。
楚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