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米之外。
刚刚的那道波动，却并未就此结束。
残余的力道在停止了片刻之后，再一次爆发而起。
瞬息便追上了燕九门，正中了他左手握着的那点点蛟龙之影。
“砰！”
那东西的形态虽是影子，但实际上却是凝实的蛟龙气息与灵性。
它来自于林川模拟出的那抹神韵，以抽象的方式被凝聚成实质。
如今轰然炸开，自然是烟消云散。
先前燕九门因此而冒出的风险，可谓是白费了。
仅此一击，燕九门终于意识到了林川的强大与可怕。
随手一击，便有着如此差距。
那家伙果然如自己所料想的一般，绝非是寻常武帝！
极有可能，是传说中的武皇！
想到这里，他压下心口的心血，强忍着左手的伤痛，飞速逃离。
转眼间，身影便模糊了起来，消失在视野的尽头。
而之前的幽灵男，则更是早已不知道消失在哪里。
“为什么要放过他们？”
见到林川放下手臂，未作击杀。
苪叶心中不解，遂问道。
“为何放过他？”
“我也不知。”
摇了摇头，林川微微怔然，轻声说道。
“也许是一种预感。”
“这次放他一马，或许能在之后的某些事上，带来些许帮助。”
“......”
苪叶撇了撇嘴，对林川的说法不置可否。
相较于上次见面时林川的杀伐果断，连武帝都肆意击杀，毫无心忧。
这次的他，显然有些怀柔了。
只是这话她也不敢乱说，只能在心中微微腹诽。
林川瞧见了这女人的神色，轻笑一声，没做解释。
近来的他，对敌确实有些过于温柔了。
即便是之前抢夺那本古籍，面对众多高手围攻的时候，林川也并没有下重手。
对此，他也自有猜测。
或许，是亲眼见证了武运珠内仙山投影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