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你们俩告诉我这么多就是为了这个？”
“开玩笑啦，不说清楚这些，你又怎么能和我一起赴宴呢。”久九捏着自己的裙角转了个圈，脸上的表情让苏笑有种上当的感觉。
“赴宴？”
“这就是我之前所说的速成的办法。”久九不急不忙的带上了一串手链，眼神之中隐隐的有些小得意。
“宴会，和快速掌握元灵之气有什么关系？”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学员死亡的瞬间会产生念，而念可以给你带来力量的提升，那么快速提升的办法是什么还用我多说吗？”
苏笑一下子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然后又被霖鹿按了回去。
“你是说，我们要去某个有大量学员阵亡的地方？”
“是我们制造死亡。”久九并没有绕弯子，而是选择直接告诉苏笑最真实的一面。
“盛大的死亡之宴，这才是我们此行的目的。”
久九本以为苏笑会做一番内心的挣扎，同时对自己产生怀疑和畏惧。
但苏笑的脑回路显然和正常人不一样：“既然要去打架，你还穿着这样？”
“……”
“……”
屋内的空气一下子变得安静了起来。过了好久，久九才笑着打破了这份尴尬。
“不愧是你，真的和别人不一样。”
“别人？”苏笑敏锐的发现了久九话语之间的漏洞，心里略微有些不快。
“自然是那些道貌岸然的神殿之人了。”久九的话很柔，但却有种刻骨的冰冷，仿佛隐含着什么隐秘一般。
“那么你的选择是什么？”久九微笑着向苏笑伸出了手，眼神之中仿佛有星辰闪烁，透着迷离的光。
苏笑叹了口气，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道：“你也有收集念的手段吧。”
“恩。”久九轻轻的点了点头，依旧是那副笑靥如花的样子，手却悄悄的向后缩了几寸。
“那我和你一起去，会不会影响你对念的吸收？”
久九先是一愣，随即便猜出了苏笑心中所想，柔声笑道：
“念虽然虚无缥缈常人无法发现，但却是实实在在的能量体，因此具有唯一性。”
“那我还是不去了。”苏笑露出了一个安心的笑容，轻轻的握住了久九的手。
“我之前刚吸收了不少念，还没彻底把他们消化完呢。”
“所以我还是留在家里修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