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中年汉子便被吓得脸色铁青。
马上他便又颤声道：
“不对，不是神仙在打架，那……那应该是天上的神仙……在……在降妖除魔！”
这些年来，因为鬼域之祸的缘故，哪怕是这些庄稼汉，也都已经能够分辨神仙与妖魔了。
放牛娃先是一惊，继而好奇问道：
“爹，哪边是神仙，那边是妖魔？是不是人多的那边？”
庄稼汉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头顶映照的画面，似是看出了一些什么，深吸了一口气道：
“不，应该，应该人少的一方，是……是我们的神仙……”
放牛娃顿时皱眉道：
“不可能！我们的神仙，怎么会输给妖魔？”
眼下那映照画面中的情形，刚好是千万异人大军，以战阵和战意疯狂压制人族大军。
庄稼汉没有说话，而是一把拉住牵牛绳，神情严肃道：
“走！跟爹回去！妖魔鬼怪，怕是又要为祸人间了！”
虽然对于俗世来说，已经过去了几十年，但当年鬼域之祸的惨烈景象庄稼汉却是历历在目。
放牛娃见爹爹牵着牛飞快地往家里跑，顿时很是不解道：
“爹！神仙要是真的输了，我们逃也没用呀！”
庄稼汉没好气道：
“逃若是没用，那你觉得，什么有用？”
放牛娃很是认真道：
“当然是跟天上的神仙爷爷们，一起对付那妖魔！”
庄稼汉闻言，转头没好气地瞪了放牛娃一眼道：
“我算个什么东西？能替神仙打架！我们不过是些面朝黄土背朝天讨口吃食的老百姓！我们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