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逼死阮沉水的凶手,阮沉思更不想对孙嫣有半分客气。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沈月秋起身,对着阮沉思严声训斥。
她也不曾将阮沉思当做长辈看待。
“你怎么说话,我娘就怎么说话。”沈宁烟抢先接过话茬。
她狠狠瞪了沈月秋一眼,转而望向了孙嫣。
“今日我们是来祭拜姨母的,并非要与你们吵架。拜完我们就走,更不会碍你们的眼。”沈宁烟冷言道。“至于你们想再纠缠不休,我也可以陪你们两个玩玩。”
无论是孙嫣还是沈月秋,都是见识过沈宁烟的手段的。
两人面面相觑,竟对沈宁烟有一丝心虚。
“我们走。”
沈宁烟挽住阮沉思的手绕过两人。
自一条蜿蜒小道后,便就到了侯府花园,沈宁烟在侯府待了十几年,去往祠堂她是轻车熟路。
幼时她每每被欺负得厉害,便会跑到祠堂门口坐着。
下人觉得她脏,不准她进去,她就透过门缝远远看上母亲一眼。
阮沉思看出沈宁烟许是回忆起往事,心头有些难受。她轻轻拍了拍沈宁烟的手。
沈宁烟朝阮沉思笑了笑。
“你方才可是故意激怒的她们两个?”阮沉思问道。
沈宁烟明明可以不与她们交集,径直去到后院,非要同孙嫣和沈月秋说上两句,想来其中有所缘故。
“嗯。”沈宁烟点头。“我若是刻意针对她们两个,倒落得欺负人的名头。既然如此,何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看她们两个要对我做什么,我再还回去。这样,我也不算坏了。”
更重要的是,即便不小心露出破绽,也不会被人抓住把柄。
沈宁烟不可一世的性子在京城权贵中出了名的,沈月秋非要招惹她,她还能让沈月秋好过不成?
“你哪里是坏。”阮沉思叹了口气。“侯府一家子才是真的坏到了骨子里。”
想到阮沉水惨死,沈宁烟自小被人欺负长大,阮沉思心头便如同揪着一般难受。
两人一边闲聊,不知不觉到了祠堂门口。
阮沉水的灵牌放在角落,最不引人注目的位置。
沈定梁既没有仁义之心,又爱装得一副正人君子模样。可怜外人都被蒙在鼓里,而他身边的人却是逃都逃不出去。
沈宁烟倒有些心疼起从前的自己了。
还好,她逃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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