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现出现。”
李杨沉默了一下，过儿才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可在这边，修士能选择的路本就不多，加上条件限制，一条路能走多远，已经是一个固定的数字了。所有，想要强过其他人，就只能多元化些。在这边，什么剑修刀修，分的没那么细。就算发挥不了全部的实力又如何，我有的，你没有，我会的，你不会，这才是关键。”
陆天说：“听懂了，全面发展嘛。”
“说好听些是叫全面发展，说难听些，不就是在放屁。”
李杨和陆天同时看向季忆。
见姑娘起身，表情严肃：“会和精，是两个概念。你们这样东学一些，西学一些，是可以和别人说，这个会了那个也会了，然后呢，会了之后呢？你们只是在依葫芦画瓢，跟着书上所写的，在学会那些功法招式，书上写了多少，你们就学多少，会多少，书上没有了，你们就说这条路走到头了。漫漫修真路，你们刚起步，就说到头了！接着再怪天怪地怪时运不济，还特别自豪的觉得自己是在自强不息的，找到了其他的出路，我呸！少给自己脸上贴金！”
李杨：“……”
“修真界只是提供了一个条件，给了一个机会，修成什么样，靠的是自己。”季忆说，“你们现在所看见的，所学会的那些功法招式，哪一步不是先人趟着雷给你们趟出来的？顺风顺水的学完，不敢自己去突破，还说什么走到头了，实属不要脸！修士寿元长久，即便现在的天地灵气不多，靠着你们这些金丹内体自己生出来的灵气，总能将一技融会贯通后突破到登峰造极的修为吧。你们怕什么呢？为什么在修炼到瓶颈后，没有书照着练后，连一步都不敢踏出去？”
陆天举手提问：“是啊，怕什么呢？”
“怕死啰。”季忆冷哼，“仙途漫漫，这其中要渡的劫，每一次，都有可能送命。待在保护层里多好，遇劫还有攻略完美过关呢。走出去，要面对的未知太多了。换成你，你怎么选？”
陆天想了想：“你这问题有点犀利啊……是留下来做一个一事无成只会耍嘴皮子的菜鸟，还是走出去听天由命……”
季忆说：“如果是陆离，他肯定不会选择留下来。”
陆天点点头：“我不反对这话。”
这时，李杨问了一句：“怕死，有错吗？”
季忆蹲下来，靠近李杨，还摸着下巴说道：“没有错，是个人都会怕死，只是有的很明显，有的不明显……你对夙源似乎特别的死心塌地是吧？像你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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