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非看着她走近剪线台面,心里立马缩紧,上前拉住她,“别,别跟她们一般见识,她们都一把年纪了,说些奇怪的话,也在所难免,希望你不要计较。”
易可欣甩开他的手,立在剪线的台面前,笑眯眯地,“你们觉得你们的老板陆庭非,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当然是好男人。”剪线的女工都停住手里的活,集体回答。
“你们都这么大年纪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们这三年都一直在这个公司里做事,是什么原因呢?”易可欣只所以这样问,因为她以前跟一个剪线的员工聊天过。她曾经说,她在这个工厂上班快二十多年了。刚开始买的房子,借了三十年的房贷,那时候工资低,不像现在这样,还好,这二十多年的时间,她硬是把款还清了。
几个剪线的女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然后,一个年纪最大的说,“我只所以一直留在这里,是因为这里单价比别的地方高,做车位我做不成,只能呆在这里剪线,我们打工,又不是来这里风花雪月,当然是哪家工厂钱多就去哪家,这很正常呀,你们说是不是?”
“当然是呀,不管我们去哪里,老板怎么样,工厂的福利是不是好,对我们来说,问题都不大,我们最关心的,只是,最后我们的袋子里能有多少钱,都是养家糊口的人了,早已经没有了什么风花雪月的那些事情了,剩下的就只是挣钱,养家。”
“如果公司一直都把工资保持在行业的第一名水准,我想,我们就在这里干到老了。哪儿也没去。”
……
易可欣对她们的这个答案,心里有一些感触。
年轻的女孩子嘴巴里说出来的话,跟她们有些不一样,她们不是单纯为了打工而打工,她们有梦想有目标,目前挣多一块还是挣少一块,对她们的影响不大,她们把希望放在明天,过得开不开心,未来有没有前途,对她们来说,才是至关重要的。
陆庭非不知道易可欣问这些剪线,有什么重要意义,也不敢插话,只好呆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几个剪线工,时不时地偷瞄他一下,眼睛里流露出欣喜艳羡的光来。
直到她们两个最后消失在三楼的转弯口,年纪大的突然沉重地感叹一句:“好男人,我好想有这样的女儿,那样的话,我就不用在这里剪线了。可以回去颐养天年了。”
几个人听到她的唉叹,也突然就沉默了。
易可欣回到里面的小办公室也叹气,“车间里的人,每一个年纪的人的需求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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