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如牛的工人,一身臭汗,反正把我们说得一文不值。你也知道,我们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打工妹,但是,我们也是有尊严要面子的,即然我们这么样差这么样蠢,那为何她不炒掉我们呢?”
“对,后来就是不知道谁说的这句话,把M姐也逼急了,她说炒掉就炒掉,按劳动法来,再然后,就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了。”钟瑞一本正经地说。
“当然,我们也难得抓到这样的机会,被炒还有赔偿,谁不愿意,东家不打打西家,又没有哪个拿铁钉钉在那里,每一年赔一个月,对我们这些打工妹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至少可以让家里的人,好好地过这一个年了。”
……
易可欣认真地听她们几个说话。
心里也是蛮有感触。
她就不明白了,M姐做了这么多年的领导,被宠成了公主还是咋的,怎么就会胡乱说一些说人气死的话来。
这班员工也是,一句话就能够让公司把你们炒掉,那样是不是也太简单了!
世界上哪有这样的事情,说一句气话,也纯粹只是一句气话,没有合同没有盖章,谁能保证这句话的实用价值,不过只是飘散在风中的飞絮而已,瞬间就没有形。
“你们录音了吗?”待她们几个都讲完,易可欣才慢条斯理地说。
“录音,录什么音,我们又不是记者,也不是法院,要录什么音?”封兰花不解,她认为,她们作为一个打工者,没有必要去做那个事情,这些录音的事情,都是司法部门做的。
“我们没有想到过要录音呀,那样做,是不是太不尽人情了,人家说个话,你还要给人家录一个音呀,那样多难为情。”钟瑞也没有想到。
“我们只是跟她理论,有这么多人证物证,她也抵赖不了。”刘丽花的书读得最多,也看得最多,所以,她扯出来人证物证这个敏感词。
易可欣笑。
莫名其妙地忍不住的笑,本来她不想笑的,但最究还是没有忍住。
几个女工吃惊地看着她。
她拢了拢耳边的头发,淡淡地说,“只是一句气话而已,人家可以说她没有说过这句话,是你们污蔑她,因为你们没有证据,还有,公司是不能够随随便便炒一个人的,这个劳动法有保护你们的权益,你们又没有做错什么事情,公司是没有权利炒掉你们的,即使你们要求的也不行。”
封兰花看了一眼易可欣。
又看了一眼刘丽花,“花姐,把那本劳法拿给我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