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去求谁了,转身慢腾腾地往里面走,背影孤单得像一只落群的孤雁。
“让她留下吧,她也不想这样,我们失去一份工作,可能没有什么,她失去一份工作,可能全家都生活不下去。”陆云飞知道是自己的老婆指使她做的,她也是没有办法,他虽然不会怪罪自己的老婆,但也没有必要让一个下人来顶这个罪,而且,这样一个唯主人的话是从的下人,到底又有些什么错。
“为什么,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陆庭非看了看阳小冉,然后再把目光转向陆云飞。
“这样的下人,留她下来,有何用,这一次还只是烫了别人的腿,下一次,说不定就会拿刀杀人了,轻重不分,黑白不明,不是一个可用之人。”M姐一边端起桌子上的咖啡,一边一字一句地说。
她其实是不想把芳姨留下,怕她日后多生口舌。
她认为,一个保姆而已,炒了这个换一个就是,没有必要在她的身上投入过多的感情。
“嘘,”丁亮惊诧不已,他怎么也不会想到,M姐会做那种过河拆桥的事情,本来就是她唆使她去干的,结果目的达到了,现在却反过来责怪别人,这还是个人吗?
。阳小冉给保姆那边翻了个白眼,然后软声细语地对陆小伟说,“走吧,你如果真的喜欢我的话,就听一次我的话,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现在,我也不知道,里面的裤子有没有粘到肉上,粘到肉上的话,那就不得了,小时候,看到一个小孩被开水烫得,肉像一块块的皮那样从上面撕下来,血红血红的,简直是太恐怖了。
胡小伟其实也蛮疼的,那个地方就像火烧一样。
“那,这个事情,就由爸爸来决定吧。”陆庭非也觉得特别为难,说到底,芳姨也是一受害者,怎么处罚她,都有一种残忍的情份。
“走吧,我们一起送他去医院,对了,我打个电话给我的同学,让他找最好的医生,不他看病。”
中心医院皮肤科的王一曼是陆庭非在外国读大学时候的校友。
因为业绩突出,年纪不大的她就被凭了教授职称,这种烫伤的小案例她一般不接,除非遇到很熟很熟的熟人。
“喂,是王一曼吗?”陆庭非礼貌地问。
“是的,请问你是哪位?”王一曼的声音很好听,以前在那个学校,很多男孩子都喜欢她,但是,她一心扑在学业上,把众多的追求者拒之门外。
“我是陆庭非,好久没有联系了。”陆庭非自报家门。
“哟,原来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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