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看着苏凌,目光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愧疚,也有一种最后的坦诚。“苏大人,黄某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苏凌看着他,点了点头道:“你说。”
黄炳昆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沙哑的沉重道:“苏大人,黄某手里的那些账册,只是这桩案子的一部分账册,并不是全部。如果苏大人以为,凭着黄某手里的这些账册,就能彻底治孔鹤臣和丁士桢的罪,那苏大人就错了。”
苏凌的目光微微一凝,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惊讶。
他缓缓点了点头,神态颇为平静道:“我知道。所以,我们再说说另一个人吧。”
黄炳昆微微一怔,问道:“谁?”
苏凌的目光平静地看着他,缓缓吐出了三个字。
“李改之。”
黄炳昆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骤然收缩,嘴巴微微张开,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苏凌,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说道:“苏......苏大人......您......您怎么连李改之都知道?!”
苏凌淡淡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种从容的淡定。
“我怎么知道他的,你不必问。你只需要告诉我——李改之在这桩赈灾钱粮贪墨案中,做了什么?”
黄炳昆低下头,过了良久,他才缓缓抬起头,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道:“李改之......他是户部左侍郎。”
他顿了顿,仿佛在整理思绪,然后继续说道:“户部有两位侍郎。右侍郎是钱文远,左侍郎就是李改之。除了这些......李改之跟户部员外郎欧阳秉忠——就是被我们冤杀的那个——是至交好友。”
苏凌点了点头,淡淡问道:“李改之这个人,如何?”
黄炳昆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李改之跟欧阳秉忠虽然是至交,但两人的脾气秉性和为人处事,却大不相同。欧阳秉忠比较刚直,认死理,不知变通,认准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李改之则较为圆滑,懂得变通,用孔鹤臣的话来说就是——‘李改之比欧阳秉忠知趣多了。’”
苏凌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他问道:“那李改之知不知道你们做的这些事情?他有没有被拉下水?”
黄炳昆摇了摇头,十分肯定道:“他知道。但他谨小慎微,为人也不敢贪。所以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既没有参与,也没有阻止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