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有呼吸。有脉搏。
被这情况惊了一跳，楚子婳再想细看，一旁的金晃道人却立刻上前，将她挡开了。
金晃回手关上箱子，尴尬道，“楚药师海涵，还请几位保密，不要将这事说出去。”
看样子，金晃早就知道那箱子里的东西是个活物。
楚子婳与我对视一眼。没作声。
一旁的姜凯似是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狐疑道，“你们这不会是在贩卖人口吧？这要真是个灵芝。怎么会是活的？”
“姜老板说笑了，正一道教是什么身份，怎么会做那种事。只是这东西与活人实在是太像了，若将其是活物的事实说出去，怕是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金晃干笑着，解释了一番。
闻言，我皱眉说，“它到底算不算是人，应该是还没有定论吧？将这样的东西拿出来拍卖，似乎也不太妥当。”
金晃一怔，又说，“秦兄弟说笑了，这就是一棵药材，有什么妥当不妥当的？”
我还想再与他争辩几句。楚子婳忽然拽了我一下。
见状，我只好收敛了言语。
金晃也不再提及此事，将我们带出保管室，回到会场，给我们安排了一处视野较好的隔间。
但那个箱子里的东西要等到晚上才会进行拍卖，所以姜凯没了兴致。他要回去，我和楚子婳就也跟着离开了。
路上姜凯问楚子婳，“那个箱子里的东西，到底是人还是肉灵芝，你到底看清楚没有？”
楚子婳斜睨了他一眼，爱答不理的回道，“肯定是肉灵芝，关键在于，这东西进化的太过完美，竟生出了五脏六腑，说它是人，好像也可以，但也要看它，有没有人的意识，否则就算进化的再过完美，也还是一株芝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