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正厅,吃饭会客都在这里进行,厅里放着一张早已掉了漆,斑驳不堪的老旧的桌子,和四张同样破旧的黑漆椅子。
瑞康正坐在那吃着早饭,看到若君进来,她一身孝服,脸色苍白,眼睛红肿,神色哀伤,他站起身,扶着她坐下,温柔关切的问:“有没有睡一会?”若君有些尴尬羞涩的看了看他,风雨已经停止了,虽然心中的悲痛还是很剧烈,但是她已经开始渐渐的接受父亲离世的事实,头脑也开始渐渐的理智起来,想到自己和瑞康的身份,又想起昨晚上的拥吻,她觉得羞愧自责,自己是怎么了?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
“嗯。”她点点头,转开头去,避开他的眼睛。
“你怎么了?”他敏感的觉得她和昨晚有些不同,担忧的注视着她。
“若梨一晚上都没有回来,我担心她。”她轻蹙眉头低声说。
“一晚上都没回来?”他皱眉。
她点点头,叹了口气,“希望她只是发脾气,去了同学家住。”
“若君……”他蹲下身子,凝视着她的脸,小心翼翼的问:“你后不后悔?”
她没有看他,她不敢看他,因为他的脸太有诱惑力,她转过头去,用手支着额头,闭上眼睛,摇摇头,说:“瑞康,求你,别在今天问我这个问题好吗?”她的睫毛不停的颤动着,不一会,被泪水给濡湿了。
他皱着眉,点点头,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他舍不得逼她,站起身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吃自己的早饭,不再说话。他的沉默让她难过,但是她承受不了突然而来的这种种打击,她眼下只能先面对父亲的丧礼,然后还要面对如何修复和若梨的姐妹情。
两人相对无言的吃完早饭,周福已经找了人来开始布置灵堂,瑞康也四下里帮忙,和周福商量着请人写挽联,订花圈,画像,写牌位,请僧人来念经超度什么的,说也奇怪,安排丧礼似乎能减少悲痛,一会找盘子,一会找杯子,一会找蜡烛,一会要摆供品,忙忙碌碌之中,若君倒也觉得平静了许多。
她偶尔会默默的看着他张罗着里里外外的背影,他的腰间系着白麻,心中很是感激也很感慨,这原本是瑞安该做的事,他却做得那么尽心,那么周到。瑞安,咳……父亲到死也没见到自己的女婿一面,若君长叹了口气,也许这就是为什么父亲会在临死前将自己托付给瑞康的原因吧。从迎亲到三朝回门到探病到送终,都是瑞康,父亲弥留之际,神智恍惚之间自然是会把瑞康误以为是女婿的。
左右四邻得到丧讯也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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