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下巴,“听起来倒是有几分道理,不过,这都是徒儿你的猜测啊!”
“哎……我挺着肚子,外面那么多人,我怎么去施粥布药啊,师父,我倒不是嫌弃累,也不是怕做什么,只是我真的不想让我的孩子有任何的闪失,所幸银钱药方都给她,我倒是省心了。”
前两次动了胎气,我便有些怕了,只想着自己要千万分小心才是。
“我看到时候出了什么岔子,你如何应对!”顾辞吟仍旧觉得我的做法不妥。
我道:“师父,你知道这世上什么最可怕吗?”
顾辞吟想了一下,“妖魔鬼怪?魑魅魍魉?”
我摇头,“师父,装作不知吧?”
“你且说,什么最可怕?”顾辞吟问我。
我放下茶杯,有些怅然道:“自是人心最可怕。”
顾辞吟的剑柄又在我的脑袋上敲了一下,“打你个脑瓢,小小年纪,竟然如此整日混想!”
他这一剑柄把我的思绪敲了个粉碎,一时间想说的话全给忘记了。
我皱着眉头,揉着脑袋说道:“师父,小心打傻了你的徒孙!”
顾辞吟站起身来,一拍屁股,“得,你现在娇贵的很,我敲一下脑壳都是不行了,为师走了!”
“你去哪里?”我得问得明白他要去哪,免得再找他又找不见了!
“我去看着那江晨溪,以防她动什么手脚!”顾辞吟说道。
顾辞吟刚准备出门的时候,我便想起了齐燕儿让我转交给顾辞吟的那封信还在我这里,便喊住了他,随后将齐燕儿交给我的信递给了他。
顾辞吟看着信,面上神色微妙,我端详起来倒是觉得他有些踌躇,便道:“师父?”
顾辞吟这才将目光从信件上移开,他并没有打开那封信,而是将信重新递给了我,道:“就当我没回来过吧!”
说罢,我来不及再追问什么,他就出去了。
“师父!”我叫了一声,顾辞吟也没再回来。
我看了看手中的信,皱着眉头,只能暂时先收着了。
我确实是没有料错,江晨溪并没有耍什么心机,她按着方子熬药,给那些染了病的人发了下去,三日后,便有了成效。
赵洛玉那边也传来了消息,说皇帝太后服药之后,也大为好转,正在把方子分派下去,让太医院的,各大医馆的,都按照这个方子来熬药。
十日之后,瘟疫得到了控制,街头巷尾的开始有小孩子传颂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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