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起那异常金贵的鲥鱼来。
鱼儿在水里灵活自如,可连笙和宛桃却亦步亦趋不敢有大动作,每走一步都要试探许久,就怕一个不当心溺了水,她们做奴才的就怕生病,没人体谅不说还得带病伺候,一不留神把病气过给了主子,命就没了。
满福去膳房溜达了一圈儿吃了个滚圆肚子,回来时手里抓了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往竹筐里觑,可看见竹筐里一条鱼都没有,立马就变了脸色,“我说不着急,你两个就真不着急了?慢腾腾搁这儿戏水呢?鱼呢?一条都没抓着?”
正说着,连笙双手往水里一扎,已然摸到了鱼尾巴。满福存心刁难,站在岸上直吆喝,“小心点儿,别伤了鱼,损了品相你可赔不起。”
宛桃掬了一捧水往满福身上泼,“闭上你的臭嘴,鱼都让你给吓跑了。”满福没躲过,衣裳湿了一片。他才要发作,连笙已经抱着鱼上了岸,好一条金澄澄肥嫩嫩的上品鱼,直叫那满福看了个目瞪口呆。
“满福,可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清楚了,这鱼活蹦乱跳半点儿没损伤,你是监官,别到时候一个没看清就打发我们去二夫人那儿领罚。”宛桃嘴皮子比手利索,知道这是个故意找茬儿的,自然要叫他打眼瞧仔细了,否则出半点差错,罚都在她跟连笙身上。
“活儿没干多少,话却不少。”满福也无话可说,只把竹筐拿起来,道“得了,你们继续捞着,我先把这条给膳房送去。”
连笙扯了下唇,她手脚冰凉,上了岸就不想再下去,可越是拖的久就越冷,末了岸上蹦哒几下,苦着脸又下了水。
殿试的日子越来越近,大公子与摄政王也越发不对付。摄政王要利用殿试培植党羽以巩固自己在朝堂上的位置,大公子自然不同意,举荐王太尉为殿试主考官,两人各执一词,僵持不下。
皇帝年龄小,对这些个事也做不出个判断,最后由太皇太后下旨,摄政王为主考官,王太尉为监考官,共同主持殿试。
东福宫内,太皇太后与甫勒说起李知鄞,李尚书独女,诗词歌赋俱是出众,姿容倾城,是王妃的不二之选。
但平津王如今心中只有一个叫刘连笙的丫鬟,旁的女子,任她是天仙下凡也丝毫不为所动,对于赵太后提议也是懒懒的提不起半点兴趣,“母后,您就这么希望多个女人来分走儿臣对您的爱啊?”
太皇太后帕子掩住半张面笑道,“你这张嘴呀最是会讨巧。”说罢,却又垂眸叹气“你都多久没到哀家这儿来了,可是把哀家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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