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笙自然不敢邀功,头里斟酌一番,回道“是他们罪有应得,公子心怀天下,如今揭穿他们罪行,还关内外商客一个太平,不知多少人都念着公子的好呢!”
念他的好?倒是有不少人上赶着拍他马屁说他好,可他们心里,有哪一个不是因为惧他怕他才言不由衷?他此番的所作所为,不过是为扳倒赵霁奠基罢了,他只管帮太叔家保天下,管天下有皇上,他犯不着劳碌自个儿,他是个闲散惯了的,若不是皇上年幼,摄政王野心不死,他又怎会卷进这些是是非非里。
知道她奉承的违心,赫连炤也不追究,默默受用下了,只等她处处为自己打理妥当,这才上榻。
连笙放下两边帐子,回到香炉旁,那香烧的正旺,她端坐着,渐渐也有了些睡意,轻轻将头靠在木隔上,眼皮沉沉沓沓,没一会儿竟睡了过去。
照旧是那个噩梦,赫连炤听她含糊不清乱叫了一阵就收了音,想来是没被梦魇着,自己察觉了就醒了过来,他挑开帐子看她一眼,见她正拿袖拭泪,对她过往身世却愈发好奇了。
堪堪熬过了上半夜,连笙临走前照看了眼香炉,轻手轻脚出了门,去换宛桃轮值。
回了婢子房,她却怎么也睡不着了,点了个灯笼,按着常浔说的大致方位去找玉佩,她只怕拖的久了会生变故,万一叫哪个不开眼的丫鬟小厮捡了去,她非但无法交差,反而有可能被扣上个偷盗的罪名,未免夜长梦多,还是晚上找方便些。
夜凉如水,又添更深露重,旁边的绿草花植上攒了露水,用手一拨,冰凉水珠子洒一手,叫人直打寒战,连笙在手上哈了口热气,两掌摩擦搓出些暖手的温度,仰头,对着煞白月光叹气,叹完了,又一鼓作气,重新拨弄着草草叶叶擦眼寻找起来。
蓦地,一阵沙沙响动激漾开来,连笙吓了一跳,抚着胸口四下查看,远处一片草丛摇摇晃晃,一只绿瞳黑猫钻出来,抖去一身露水,与连笙对视一阵,方才跃上房檐,款款离开。
三更半夜遇上黑猫可不是好兆头,夜里头邪的很,她最近行霉运,尤其怕染上晦气,思来想去,还是先回去的好,明天一早再找也耽搁不多少,没的因此平白触了霉头。
打定主意,连笙抬了抬灯笼,顺着来时青石小道沿路返回,才提步,忽的一双手自背后伸出,迅速捂住她口鼻,将人拖至阴暗夹角处。连笙暗叫不好,心下一慌,脑里一片空白,待反应过来,对方已松了手,她才要张口呼救,那双手又堵上来,伴着一道轻细嗓音“嘘!别叫,是我!”对方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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