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苓急不可耐,自回屋准备去了,四姨娘犹自怔怔的,拉着连笙再三确认,“公子真这么说的?真要带我去若安寺祭祖?”
“奴婢亲耳听见的还能有假?”四姨娘不知其中隐情,连笙不便点破,由她传话只徒留尴尬,她自己还一堆性命攸关烂摊子急待处理,实在无暇顾及她人,留四姨娘一个乐乐陶陶,如夏花终于望见骄阳。
行程安排妥当,出发当日,二夫人肃一张脸送行,众位姨娘拈酸,却也与四姨娘好一番客套寒暄,最后挥帕告别。
四姨娘与随身侍女乘一辆马车,赫连炤与连笙乘一辆马车,另有侍卫两队,前后警惕护卫,沿官道一路往若安寺去。
公子嘴挑,喝茶只喝金骏眉。岩泉初沸倒入紫砂壶内温烫,此为孟臣沐霖,壶内投放三分之一茶叶是为乌龙入宫,悬壶高冲,茶盖轻轻刮去壶身茶沫,将沸水淋至壶身冲去茶沫,重洗仙颜后,茶汤倒入茶海斟至闻香杯内,后再经玉液回壶、关公巡城、点尽茶汁以免浸茶,否则茶汤会有苦无甘,至此,一壶茶才终得露山露水。
茶香浓郁,缥缈无形,抿一口,得沁人心脾爽口滋味,赫连炤拈杯,扬唇道,“淡中有味茶偏好,清茗一杯情更真。”
连笙又为他斟满一杯,“公子喜欢就好。”
赫连炤顺势握住她奉茶的手,水洒盏落,一小只赢白细长钳在掌心,有薄茧却并不碍瞻观,虽不敌搽香涂蔻的柔胰腻软,拿捏起来却异常得适,见她因此脸飞红霞,遂问道“今年多大年岁了?”
“十七了。”连笙低着头,不敢去看那只在自己手上四处作乱的大掌,只觉自己一只手快被他掌心灼热温度烫伤。
“可说了人家不曾?”
她摇头,“不曾。”
“可有相好的郎哥儿?”
这可是毁姑娘家清誉的,连笙使劲摇头,“没有。”
他却不依不饶,“爱慕之人呢?”
连笙咬唇道,“也没有。”
赫连炤松开她,摩挲着下巴在她身上来回打量,“日后打算说个什么样的人家?”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大事哪里能容得她挑拣,且不说她有命无命活到那一日,便是能,等她卖身期满,也已经桃李年华,好人家哪里会要像她这么大的姑娘,不过也是个给人做填房的命。公子问这样的问题,实叫人难堪,她抬手掀车帘,岔开话,“已经到景奎山下了,再有两个时辰就能到若安寺了,一路舟车劳顿辛苦,公子阖眼小憩片刻,到了奴婢叫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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