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甫勒,前些日子进宫请太后安时,嘴甜受赏,得太后赐了个先帝曾佩戴过的平安坠,先帝在时,曾御驾亲征,几次被敌军围剿,生死关头皆化险为夷,太皇太后只道是这平安坠是由得道高僧开过光,法力无边,太后忧心甫勒没个定性,从小被她给娇惯坏了,怕日后朝堂争端日益激烈,他这桀骜的性子好打好斗的再伤着了,遂把先帝留下的平安坠赏给他随身带着。
甫勒谢过母后,心里却盘算着要把坠子送给连笙,恰好得知赫连炤祭祖回来,急性子再也按捺不住,当晚就捎了礼去公子府。
二夫人安排宴下待客,甫勒兴兴的,命人把一早备好的礼物呈上。先是一匹湘妃色珞纹云锦,顶上乘的货色,女人向来无法抵御这些美的物什,再加他一番“太后赏的,嫂子也知道我府上没个女人,又瞧着这花色最衬嫂子,这不,赶紧就拿来孝敬嫂子了。”的花言巧语,二夫人便被哄得乐不可支,笑的合不拢嘴,直道“殿下有心了!”
见火候差不多了,他又拿出个精致的昙木盒子往赫连炤面前一推,道,“前些日子得了块高山玉,知道你爱玉,特意拿来送给你的。”
无事献殷勤,赫连炤并不领情,朝那盒子睇了眼,漠言道,“殿下这是专门来送礼的?无功不受禄,我可不敢当。”
先前用来讨好二夫人的云锦料子立时就起了作用,一记嗔视,二夫人出来圆场,“公子说的对,殿下这礼实在贵重,叫人怪惶恐的,这心里头总归不安,殿下要是有吩咐的话不妨直说,这么的见外作甚。”
甫勒什么心思昭然若揭,自打进门起,那双眼就屋里屋外的翻找个不停,坐立不安这么半晌也难为他了,既然二夫人给了个台阶,他也就不掖着了,朝赫连炤身后睇了眼,道,“公子身边儿不是两个服侍丫头吗?连笙呐?”
赫连炤不紧不慢饮了口酒,眉峰挑起,慢悠悠说,“殿下是来找人的?可不凑巧,你要找的人这会儿是死是活还没个定数呢!”
二夫人见他就这么直直的说出来,连个弯绕都不打,醒得他是故意放狠话好叫甫勒死心,可又觉他此法甚为不妥,好歹寻摸个借口容得日后慢慢告诉,这么直挺挺的铺陈出来,搁甫勒的性子一准儿要闹起来,为防两人闹得不痛快,二夫人又赶紧做两头受累的中间人,使个眼色让丫头们都退下,该论的事关起门来慢慢儿论。
果见甫勒变了脸色,咬牙道,“你说什么?连笙怎么了?”
公子不耐烦理他,二夫人摆个极讨喜的笑脸儿出面解释,“殿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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