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勒一听,当场吓白了脸,喝住下去传旨的宫人,惊道,“母后,您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这等下作的狐媚子,妄图攀龙附凤飞上枝头,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连我大燕的平津王殿下也敢勾引,哀家看她是不想活了,这就差人去送她一程。”在她面前连个大声儿都不敢做的儿子,今儿却为个女人乱了礼数,他越是这般护着她紧着她,就越不能留着这个祸害作乱,先帝和太子即便再离谱也没与奴才牵扯,到了甫勒这儿,竟要求懿旨娶个奴才,莫说她不能允,就是太叔家去的那两位也是万万不能允的。
太皇太后扶持幼帝,燮理朝纲,绝不是心慈手软之人,发落个奴才就是碰碰嘴皮子的事,转口就朝传话儿的宫人喝道,“哀家的话不好使了?还不快去!”
宫人唯唯诺诺应是,甫勒情急之下吼道,“我看谁敢!”
“大胆!”太皇太后震怒,气的咳了几声,甫勒忙上前去给太皇太后顺气,吩咐人去传御医,太皇太后甩开他又咳了几声才道,“好啊,这就是哀家教出来的好儿子,为了一个女人,连自己母亲都敢忤逆,不愧是太叔家的子嗣,一个两个的都来折磨哀家,你父皇兄长不听哀家的话,如今连你也不听哀家的话了,哀家活着可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省事,免得拖你们这些小辈们的后腿,反落个只手遮天的骂名来!”
“母后息怒,是儿臣的错,儿臣不该惹您生气,您消消气,儿臣错了……”再提赐婚的事只会适得其反,甫勒暗叹一声,忙扶着太皇太后坐下,不敢再多言一句其他,只一个劲儿认错,哄得太皇太后气顺下后,又端茶送水的伺候着,直到御医来请过脉,说了句没大碍,又开了几副调理的方子给太皇太后煎服上,他这才松下一口气,愧疚的不肯再说话。
太皇太后沉了沉气道,“知鄞那丫头我见过,知书达理又温婉懂事,不论家世相貌,哪个不比那个奴才强百倍千倍,她配你是最合适的,哀家想着把她赐给你,这样哀家才能放心。”
前次同连笙一起时他见过李知鄞,确是柳亸花娇之姿,只是男人若不喜欢一个人,纵使她气质美如兰,才华馥比仙也觉不出味来,美丽端庄的女子固然得人喜爱,可却少了些趣儿,一日两日倒享得,若是对着一辈子,搁甫勒这活泛性子,不闷死也要闷出病来。当即摇头拒绝,“母后,儿臣不喜欢李知鄞。”
太皇太后一听,才压下去的火又蹿上来,“不喜欢?哀家看着知鄞那丫头却喜欢的紧呢,秀外慧中娴淑得体,将来必然是个安宅管家的好主母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