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常浔被算计却不自知,回府向父亲诉清原委,却故意隐去了柳虞那一段,又问父亲如何得知他被请到摄政王府上,老将军说是大公子派人来捎的消息,怕他应付不来反被算计,这才差人寻个由头把他叫回来的。
常浔答了父问,心里又有了计较,他对柳虞的事瞒而不报,是怕父亲多心,原本给他说亲的事便压不下,若再拿出来报备,免不了又要受父亲一番说项,索性翻过这一页去,父子俩又说了些军务,及至子时这才言过熄灯。
夜半子时,半弯月牙漆空中摇摇欲坠,几颗弱芒星子忽隐忽现,尤有未眠人,借惨淡月光,踩斑驳树影,一头扎进夜色里,披霜戴露,绕过层层守卫正门,跃上房檐,踏瓦而行,至南园柴房止步,听得屋内一声缓急避重咳嗽声,忙推门而入,果见羸弱遢乏一消瘦形容,半躺在榻上,苍白五指挂着斑斑血迹,闻得开门声,张皇失措收住声儿,瞧是甫勒,松了口气,一口腥甜又涌上喉头,热血喷洒一地。
“连笙……”甫勒惊叫一声冲到榻前,“你,你怎么伤成这样……赫连炤没找大夫医你?你为他受的伤他居然对你置之不理?”
“殿下……”她朝门口睇了眼才问,“你怎么来了?”
甫勒握住她染血的手,表情说不上是怒是悲,“怎么说你也是他的救命恩人,为他受伤中毒,他就如此待你?”
连笙摇摇头,对他一身窄衣短袖扮相起了疑,“殿下这么晚来有事吗?大公子可知道?”
“他不知道,我得知你祭祖期间受了伤,原本昨儿就来探望了,可赫连炤就是不叫我见你,我今儿回府,书房有一封留书,说瓷瓶里的解药可解你的毒。”他从腰间取出瓷瓶,倒出一粒褐色药丸,“放心吧,我已找大夫看过了,是怜花散的解药。”
连笙没接,皱着眉头顿了顿,问他,“你怎么知道我中的是怜花散的毒?”她只不过一个奴才,公子留她有用才对外给她了个“忠心护主”的名头,外人只知道她受了剑伤却不知她中毒,因怜花散牵扯甚广,事关太医院跟御药监,且公子又没有证据证明是摄政王下毒,未免引起恐慌,只得压下消息,既如此,那甫勒又是如何得知她中的是怜花散的毒呢?
甫勒想了想,道,“留书上写着,若救连笙怜花散之毒,瓶中药丸每日一服,连服三月,一日不可断,按此法服用则限期可愈。”他当时虽也心有疑虑,却也没往深了想,找大夫验过药就送了来,现经连笙这么一问,对这解药也不大信服了,“怜花散是古邦流传出来的毒药,始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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