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想出这种方法婉拒于人的,她还是天下独一份儿,以前却没发现她竟是个伶牙俐齿的人儿,也不傻,看得清自己什么身份,太皇太后什么样的人?她要真敢应,还能有她好日子过?
他正思忖着要不要进去抓个现行,里头甫勒闷声又道,“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声音委屈的像个孩子。
连笙被那委屈声调撺的心疼,想也没想就开口否认,“不是!”
不是不喜欢,那就是喜欢了!
乌云蔽月,苍苍惨白的光渐黯,他一脚踹开吱呀破败木门,迎面撞上两道惊慌失措目光,脸上挽了个笑,开口,霜花冻住浅藏笑意,“这么晚了,殿下来怎来也不差人通禀我一声呢?传出去又说我赫连炤疏忽了殿下。”是对甫勒说的话,可那一双阴鸷的眼看的却是连笙。
甫勒夜闯公子府理亏,又因为他来的突然,怔了片刻,忽想起他先头摆他的一道,打算就在此刻与他算账,遂拉开架势,怒道,“你还有脸来?对救命恩人生死枉顾不说,还怂恿我去求太皇太后赐婚,赫连炤,你真行啊你,难怪人人都说你是涂山得道的老狐狸,你在算计人方面的确建树不小。”
赫连炤敛了笑,嗤道,“求太皇太后下懿旨赐婚是殿下的做法,怎么就是我怂恿殿下了?难不成殿下是把我那句玩笑话当真了?”
玩笑?谁知他是不是故意激他,甫勒这向来都是个沉不住气的,挥挥拳头就要往赫连炤脸上招呼,赫连炤也不躲,看那拳头带阵风朝他面门袭来,拳骨离他不到半尺距的时候,忽听一声尖锐的“住手”破空划响,那一拳倏的止住,声音的主人挺身而出横在两人中间。
“殿下……”连笙咬咬唇道,“我家公子说的不错,奴婢贱身奴籍,配不上殿下万尊之躯,又岂能传到太皇太后那儿去污了她老人家的耳朵,此事望您三思,奴婢……不敢受殿下错爱。”
她一句“我家公子”听得人浑身舒坦,把两个人绑在一块儿了似的,密不可分,叫人无厘头的兴奋,周身凌厉气势也缓和不少,霎时泄进无数春光,明媚乍现。
有一人升天堂就有一人跌地狱,甫勒此刻便如万丈高崖顷刻坠底,粉身碎骨不打紧,可他的心也支离破碎,张口要问出个所以然来,可脑袋里尽是她方才一番卑微到近乎哀求的陈述,答案早已写在天差地别的身份里,再问不过徒增遗憾伤感。
一场无硝烟战役,开战理由不明,但赫连炤却有大获全胜之感,想来竟与他平日脾性大相径庭,似换了个芯儿似的,踹门而入的怒火烟消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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