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笙不知公子都与张止君谈了些什么,只道张止君出来时红着脸,发微乱,见着她,眼中还有半分残存柔波潋滟。
见此情景,不肖猜她也知方才里头那一番“谈话”进行的是如何的柔情似火了,怪不然也不叫她近前伺候了,原是怕被打扰,只是不知公子是用了什么手段叫人姑娘臣服的,好好一对儿鸳鸯眷侣,就这么被公子给搅散了,倒还怪可惜的!
这厢张止君刚走,里头公子又传她进去,连笙赶紧收了好奇表情,推门而入。门内公子衣襟半敞,靠在椅背上,迷离双眼似有情未退,好一幅活色生香,如此毫不避讳展露于人前,反叫旁人看了个脸红心跳,连笙只匆匆瞥了一眼,便敛眉垂目不敢再看。
“方才,你都看到了?”公子玉石之声如雷贯耳。
连笙头摇的像拨浪鼓,“公子有吩咐,奴才怎敢偷窥。”
赫连炤见她脸一路红到脖子根儿,显见是被眼前风/流弄羞了脸,遂在她面前半是感悟半是叹息道,“女人呐,总说男人三妻四妾多风/流惬意,可若无宗教礼念束缚,女人也丝毫不差男人半分,哥儿爱美,姐儿爱俏,老祖宗的话不错。”
连笙不接话,一旁静听吩咐。
“张止君你瞧着如何?”公子忽又问道。
方才两人关门都做了些什么,连笙只看这两人恣意模样心里便有了个七七八八的预算,没准儿这张止君已经是公子的人了呢?横竖不能开罪了有可能做夫人的人,也不能打脸说公子看人眼光差,反正她溜须拍马的功夫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捡几句好听的应付应付也就是了。
遂道,“倒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有胆识,又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儿,女中豪杰似的。”
赫连炤又问,“做夫人如何?”
果不其然,被她猜了个正着,想着好话说到尾,又答,“公子若喜欢便纳了去,这世间,没什么比个情字更叫人难以自持的了。”
连笙一句话算是给公子开了窍了,可不是,这世间唯有“情”字最叫人难以自持,心心念念,搁不下,忘不掉,直折磨的人为之傻事做尽还仍觉不够。
赫连炤想想,索性把他与张止君之间谈话和盘托出,“张止君同汤氓不过兄妹之谊,我方才传她问话,她自愿跟我,只是要求我从今往后不得再以任何理由定罪汤氓,另外还要保她父亲平安。”见连笙没甚反应,他又笑,“为个女人做这么多,你说她值不值?”
值不值的她哪知道,答也答不上了,便含糊道,“值不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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